樓青蔚倒是知曉,但有了之前那位植修的暗中覬覦,他不能將金卷的種族公開說明。
因此,他只是道“好像是茗茗偶然孵出來的一枚蛋,也不知是什么種族。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這鳥是靈獸而非魔獸。”
所以魔修們,你們現在就可以嘴角的口水好好擦一擦了。
魔修們對各自的表現倒沒什么不好意思,只是紛紛表示惋惜“我還想問問種族,以后好自己也抱一只養呢。”
“就是啊。以煞氣與戾氣為食,這種地方我們那兒可有不少,肯定一準兒的好養。”
知曉金卷兒每日要吃多少靈食的樓青蔚,聞言抽了抽嘴角
就金卷兒那小家伙,別看它出殼的時間晚,但它吃下去的東西,絕對要比阮媚十幾年來吃的東西還要多得多。
若非茗茗那邊有既明那個抓了一堆海怪的化形期妖修打底,又有阮媚這個抽了成的“廚子”在,他估計茗茗早就要被它給吃窮了。
在幾人旁邊不遠處,厲岱正站在結界的邊緣位置,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樓青茗與怨魂交戰的身影。
那般強大的實力,身上卻一件道器也無。又有誰能想到,那位正在與怨魂戰得全程不落下風的女修,竟只有筑基期呢
此情此景,別人心里什么感覺他不知道,厲岱卻覺得自己眼睛都快嫉妒得紅了。
別人是酒韻蓮體,他也是酒韻蓮體。
別人的酒韻蓮體就能大殺四方,在一堆怨魂中不落下風地輕松游走;他這個酒韻蓮體就只能帶著一身的護身道器,像個籠中鳥一樣地扒在結界邊上,眼巴巴地看著別人大展神威。
這就是差距
這就是距離
此時他又想起樓青茗在臨出去前對他的那些話,一時心有遲疑,他看向不遠處的樓青蔚傳音詢問“想要成為她的那種程度,必須要掌握禪意嗎”
樓青蔚怔了一下,恍然想起魔修們對于禪意的那種發自內心的嫌棄。
他看著眼前這位眼底隱晦現出糾結的魔二代,清雅展顏“是啊,你若是想要變強,這就是你所必須掌握的技能呢。”
厲岱
他沒有錯過樓青蔚眼中的幸災樂禍,故而他只是稍稍瞇了瞇眼睛,便再次優雅而自矜地移開視線。
只是心中的小人兒卻忍不住咬著袖口翻來覆去打滾若他所言是真,那他之后的選擇路途就開始嚴峻起來
是半路轉行,去做個魔佛,接手魔佛峰還是依舊按照原計劃,去競爭斬霄殿的少殿主
若是前者,他需要克服自己的心理問題。
若是后者,他則不僅需要克服自己的心理問題,還需要讓斬霄殿其他人克服他們的心理問題不習慣魔佛的功法特殊味兒,他們緣何會真心拱衛自己上位
如此想著,厲岱看著周圍魔修們的眼神微頓嗯當然,現在他身后的這批,都應是能習慣此番味道的可造之材。
此時萬鬼幡外,黑斗篷老者已經抱著自己的萬鬼幡,與身邊的女修一起快速離開了事發地。
方才發生了那么大的動靜,那片區域很快就會引人的探查。
因此,哪怕因為萬鬼幡的破損再怎么生氣,他也沒有在原地多加耽擱,而是一將自己放出去的黑骨尸傀回收完后,就迅速閃離。
如此一連小半日后,等他終于離開了仁仙城范圍,在一處靜謐的山林間尋到個落腳處,才放下陣盤隱匿好身形,繼續抱著自己的萬鬼幡認真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