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比默契的,作為雙方最核心的兩位修士,厲岱與樓青茗都沒有出場。
“一直以來,承蒙照顧。”樓青茗一邊觀戰,一邊與旁邊的魔二代低語。
“免費幫你們提升了那么久的實力,你也不用感覺太過意不去。”厲岱唇角微勾,華麗的磁性嗓音下,仿若之前那甩不脫的偷襲是對她們的恩賜一般。
“已經感覺過意不去了,所以之前才會給幾位幸運魔修的識海還身上附贈了一層禪意,你也不用太過感激。”喂屎就是感激,不用客氣。
周遭聽到兩人話語的人,均不約而同抽了抽嘴角。
這一個個的,說話又狠又毒能噎死人,不愧是他們的領頭人,今天也是他們發現自己與少宗主未來少殿主差距的一天。
數日后,御獸宗此番過來的大部分修士都已上場打過數個回合,其中惠魁因為打得最瘋也最狠,在場中一連霸了十幾場擂,才意猶未盡地主動跳下臺來。
厲岱與樓青茗對視一眼,在眾人的歡呼聲中,兩人共同飛身上臺。
臺上的二人,一個纖細窈窕,身著淡金色中性法衣,嫵媚中帶著優雅;一位身形頎長,身著白金色長袍,華麗無雙。
一樣的高顏值,一樣的高人氣,還有當兩人在大庭廣眾下站在一起時,那越發有些相像的瑞鳳眼。
翁笑看到這里奇怪地咦了一聲,他側頭詢問樓青蔚“青蔚,這位魔修是你們家親戚嗎”
這眼睛單獨看時還不怎么明顯,但當他站在樓青茗身邊時,那原本就有六七分相似的眼型,更是顯現出了十成的相似。
樓青蔚瞇起眼睛,看著比斗臺上那位一身繁墜法衣,站在樓青茗身邊氣勢卻絲毫沒有被比下去的魔修,心情一下子就有些不好起來。
“這我怎么知道翁師兄你知道的,我和茗茗兩個都是孤兒,從未聽說過有什么親戚。”
說完之后樓青蔚還認真想想,鳳君老祖雖然也是悠長的鳳眼,卻是雙鳳眼,而不是瑞鳳。
故而他又肯定地點了下頭,“只是眼睛相似而已,應該沒什么關系。”
不知為什么,他一直以來都是嚷嚷著尋找血緣親人最歡實的一個,但當真正有這樣一個同齡人出現在身邊,他又有些無端地排斥起來。
嗯,還有之前茗茗認的那位義兄虞勉
如此想來,他的占有欲好像有些出乎預料的強呢。
此時,比斗臺上,掛在樓青茗脖頸間的賀樓鳳君也發現了兩人間的這絲微妙相同。
“我記得上次這個小家伙與你動手時,你并沒有感覺到有同類的酒韻漣漪。”
樓青茗應聲“他當時用的只有刀法,并未再使用其他底牌。不過老祖,只是眼睛而已,也可能只是巧合。”
世界上眼睛相似的人千千萬,一雙相似的眼睛而已,這也說明不了什么。
君不見她和蔚寶雖為雙胎,眼睛還完全不一樣呢。
賀樓鳳君想了想,道“還有一點,你看他身上光道器就攜帶了七八件,這邊的魔修對此卻習以為常。正常的修士,誰會給他一個筑基期魔修隨身帶有七八件道器”
想想井廷,井浩太上長老對他再溺愛,也是派人保護他,更多是希望他得到歷練與成長,卻并未給他塞上一身的靈器或道器。
也只有覺醒了酒韻蓮子體的修士才會在護體方面這般上心,生怕自己會突然流血,暴露出他好似藥人一般的真實體質。
樓青茗眉梢微動“猜測確實合理,但是這些都必須建立在他是酒韻蓮體的前提下。”
說著,她重新抬頭,看向對面躍躍欲試的魔修,笑,“而這個答案,待我再與他好好打上一架,就能知曉。”
邑淶莓谷外,兩位身著黑色斗篷的修士已經站在不遠處的山巔云隱間,觀察了對面的邑淶莓谷有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