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禮物嗎”
下一刻,等眾人看清楚儲物袋里裝納的是什么東西后,聲音霎時停止。
他們面色一個個青白交錯,眼底似有怒意醞釀,身邊的沉默,在不經意間迅速蔓延。
半晌有人開口“就這些東西,不趕緊燒了還留下它們作甚拿回來莫非還有人想穿嗎”
其他人當即附和“沒錯沒錯,燒了燒了,現在咱們大家趕緊”
“不論是誰的,從那群魔修手里走了一圈,反正是不能要了。”
大家正行動間,就聽有一位師妹弱弱開口“等、等一下,要不要數一下數量,等回去以后也好和其他同門交代。”
其他人“交代不用交代。”
“管它數量多寡,反正以后再有人掏出來,咱們也是不會認的。”
“沒錯,絕對不會認的。”
說話間,眾人已經跑去礦山深處尋了個隱秘處引火燒褲,那位被留在原地的師妹有些疑惑地攪攪手指“可是我怎么感覺這數量,真的缺失得有些多啊。”
此時,臨時審訊室內,御獸宗修士們聽到外面的動靜,不由感慨“這邊駐守的同門,混得真的挺慘。”
樓青蔚正在與指間的紅花蜘蛛玩耍,聞言笑語“可惜這幾位魔修一人身上只穿了一件褻褲,要不然咱們也能多扒掉一些。”
“然后等數量多了,再撒得他們一頭一臉”
“沒錯,那畫面想想就很有喜感。”
其他御獸宗弟子們聽到這話,紛紛笑了起來。
就連之前遭受了御獸宗弟子們慘無人道扒“褲”處罰的魔修弟子們,在如此氣氛下也不由勾了勾唇角。
與御獸宗弟子們想象中不同的是,他們對此并沒有感覺任何羞憤。
像這種處置方式,他們平時經歷得多了,現在早已修煉得沒臉沒皮。甚至在聽得這話后,還有人主動開口建議“那你們還缺嗎我儲物袋里還有不少,還能給你們多貢獻幾條。”
“嘿,我也有,我也有我要求不多,幫我把臉上的屎戳去掉,我就給你們拿。”
御獸宗眾人相繼翻出白眼“別想著鬧幺蛾子,一個個都老實呆著。”
允許他們用手碰觸儲物袋
誰知道等他們掏出手來,手里拿的是褻褲還是瞬移符
等眾人笑鬧完了,樓青茗才往他們所在的方向一瞥“你們是想主動坦白,還是我再讓你們體會一遍往識海里灌屎的感覺。”
只一句,就讓原本還在其他修士武力與嘴力威脅下巋然不動的魔修們僵硬不動了。
不要怪他們慫,實在是這懲罰太痛徹心扉,讓人無法忘懷。
“你折磨人質”有魔修悲憤指出。
“哦,懲罰了,”樓青茗淡淡開口,“倒計時三個數。”
七位魔修面面相覷,踟躕間,有一位魔修好奇地捂著腦袋“要不先給我試試”
其他人
樓青茗“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