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剛才雖然因為謹慎,酒韻漣漪并未很敢靠近,卻還是將兩人的對話聽了個全程。
因此,她也知曉此番過來挑釁的兩位悟道者皆是魔修。
她當即頷首“是,太上長老,我現在就出去通知大家。”
魔修出現在駐點,依舊如之前的行事方式,派出同等修為的修士與御獸宗人對打,卻又不傷及性命,此種情況只有一種解釋。
那便是,對方已經忍受不了御獸宗弟子如此長時間的不出城,過來抗議的。
她想,之前可能是她們是想岔了。
她們不過是區區一隊金丹與筑基修為的修士而已,緣何會讓他們因此停下手頭動作
修真者的行動與休憩皆不分日夜,這廂樓青茗一經召集,城內的御獸宗弟子便飛速聚集過來。
當夜眾人便集結離城,由本地的一位御獸宗弟子帶領,向著仁仙城另外一位駐守長老所在的譚金石礦方向而去。
唐鐸與桑疆站在城墻上,看著她們一行人遠去的背影,詢問“你覺得她們可以嗎”
桑疆擰緊眉梢“別的不敢說,只在武力方面,少宗主絕對是筑基以下無敵手。若是他們這次派出來的是同等修為的修士,那么想要從她手底下逃走很難。”
唐鐸對此也很是贊同“她們過來仁仙城這么長時間了,那群人早不過來催,晚不過來催,偏偏趕著我們這邊的事情已經完事兒了過來催,莫非這還當真是友好切磋、而不是挑釁滋事不成”
關于這點,桑疆也說不明白。
但是想想之前那次她經歷的幾次險死還生,又覺得這樣所謂的友好切磋實在太過暴力,更像是將她們當做磨刀石與小丑,不由開口“應該不會,我覺得還是挑釁與打臉更多一些,畢竟他們還搶走了我們不少次東西呢。”
唐鐸擰眉,思忖過后開口“也可能吧。”
反正無論是哪種結果,等那個聰明的小丫頭從那邊回來,就總會有個結果。
當天兩人回去后,半夜桑疆又收到了另外一處紫茂金礦那邊發送過來的訊息,在請示過后唐鐸后,當即唐鐸就帶著桑風一起趕赴目的地。
如此,御獸宗的駐點中只剩下桑疆一個高階修士在城中主持大局。
而御獸宗這邊的人員出城的大幅度動作,也在第一時間進入了許多關注御獸宗修士的眼中。
不約而同的,眾人在估算過御獸宗離城的弟子人數后,心中都生出了一個結論。
那就是,今晚的御獸宗駐點,可謂是近一個月以來人數最少的時候,也是最適合上門偷襲的上好時機。
這般想著,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虞家身上。
虞家今晚雖說也離開了一位悟道者,但那不是還有一個脾氣和性格都不是很好的虞芳海在嗎只要虞芳海今晚出手,御獸宗的這處仁仙城駐點就注定沒有反抗的能力。
大家等啊等,想要等到虞芳海的后續動作,再次旁觀一場大戰熱鬧,卻一直等到月上中天,都沒有等到虞芳草的出手。
眾人心中納罕,這個虞芳海莫非是轉了性子不成
卻不想,今夜并非是虞芳海轉了性子,而是虞家在被闖入了一雞與一魂后,她正上竄下跳地滿族庫抓賊,哪里還能想得到找茬那一茬
是夜,月華如練,氣溫轉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