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走出店鋪,看了看天色,便抬腳往御獸宗駐點行去。
經過了之前虞家的那場變故,此時幾人走在仁仙城的街道上,對比之前就有了很大不同。
因為對比之前御獸宗在城內的默默無名,現下已有許多修士都將目光若有似無地放在樓青茗身上。
這位內域的御獸宗少宗主,她抵達仁仙城不到三天,就以其獨有的方式,在仁仙城的廣大修士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也是因此,她的面貌特征與穿戴習慣,已在很短的時間內就被城內的修士所知。
樓青茗感受著周圍人投注在她身上的視線,輕嘖一聲“沒想到我會是以這樣的方式在莽荒四野揚名。”
她還感覺自己挺平易近人的,這一個個看著她的目光如此懼怕可還行
惠魁就笑“這樣的揚名方式也不錯。在修真界,有時候兇名要比仁名傳揚得更快、更廣,也更能引發忌憚,并少有許多麻煩。”
樓青茗摸摸臉頰,無所謂擺手“那就隨意吧,只要不發展到能止小兒夜啼的程度,就隨便它。”
惠魁肯定搖頭“不可能這肯定不可能”
就小師妹的這張臉與氣質,到哪兒也不可能到嚇哭小兒的地步。
翁笑卻看著周遭修士們看著樓青茗的眼神,心說若是任憑這種印象以訛傳訛下去,也說不好就會有什么不可能發生。
回到御獸宗駐點后,樓青茗照例去尋找幾位長老,從他們口中聽取虞家那邊的最新休息。
虞家在失去了莽荒四野五大世家的身份后,最近的一段時間是既想要平靜休養,又想要瘋魔報復。
他們的態度一直在這兩者間反復橫跳,經常毫無規律可言。
而他們最近正在忙碌著的,則是之前虞家死亡了大半族人后產生的后遺癥。
虞家的大部分嫡系器師都死在了那一晚的那一役,這也讓莽荒四野這邊原本被虞家壓在下面的其他幾大煉器世家看到了機會。
它們趁著虞家最為虛弱的這段時間,做出了極為兇猛的挖角與反撲。
原先虞家從他們手中搶走了多少生意,現在就雙倍甚至三倍地搶回來。
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虞器堂的訂單量不僅沒再有任何進賬,還有原本的一些訂單,也都被人趁著虞家勢弱,以不想沾染因果為由,直接帶頭鬧事將單子反悔撤了下去,拿走了最初押在那里的原材料。
還有一些人的原材料根本就在那一晚隕落的虞家子弟儲物袋里,現在早已尋不回來,虞家因此不得不做主耗費家財貼補了回去。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之前在虞器堂下過單、但是自那之后修為一直沒有寸進的修士去虞家鬧過。
這些曾經有能力下單定制靈器的修士,修為基本都是化神以上,甚至還有一些悟道者。
在如此各方壓力下,虞家最近可謂一團亂。
也因此,虞家最近無論是在找班家還是御獸宗的麻煩上,都沒有做出太大動作。
因為實在抽不出手,也騰不出時間。
“但是這些估計也拖不了他們太長時間。”樓青茗聽完之后感慨。
本來虞家的高階器師們陣亡差不多了,虞器堂這邊的生意就要縮減,這一點哪怕他們愿意抑或者是不愿意,都遲早要接受現實。
等到處理完這些,虞家并不是沒有反撲一下御獸宗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