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家。
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班善逐漸從之前的虛弱狀態中緩和過來,現在已經能夠下床走路。只是想要恢復到破除封印之前的最佳狀態,還需再有一段時間的調整。
同樣的,霍玲在醒來后也在積極地修復身體,只是由于她這次身體受損的程度不輕,還需休養一段不短的時間。
一時間,之前一直在外奔走尋人的兩人,終于能夠停留在一處,安安靜靜地享受一下生活的靜謐與芬芳。
班善盤膝坐在靠窗的位置,剛剛翻看完御獸宗駐點那邊的資料,抬頭對一旁安靜擺弄棋子的清冷女子平聲道“御獸宗那邊已經將事情都擺平了,咱閨女能力不錯。”
霍玲眉目清冷,她素白如雅玉般的手指輕輕敲在棋盤上,眉宇間即便極力掩飾,亦能瞧出幾許失落“茗茗和蔚寶一直都是聰明的,是我讓他們失望了。”
她沒有想到自己竟會有被小輩援救的一日。
這種好像所有人都在往前走,就她自己停駐在原地的感覺,讓她莫名心中發慌與酸澀。
尤其是現在,她連葉恬都給弄丟了,這更讓她自覺無顏去見那兩個孩子。
班善眸色微動,抬手遞給她一枚茶盞,見她接過了,方平靜開口“我看他們沒有失望,即便你們一直沒有回去,他們也在惦念你們,沒有任何失望。”
雛鳥在有記憶起見到的第一個人,往往會給他們留有最深刻的印象。
雖然霍玲一直說,她們當時只是受人之托才撫養了那兩個孩子五年,但以他卜測的結果來看,她確實在心里將她們當做了子女,與他們存在著一段母子緣。
班善伸手輕輕觸碰了下霍玲的手指,略微停頓了一下,便緩慢卻又堅定地將她的手握在手中。
此時,他一向清冷無波的眼底難得現出幾分羞澀,語氣卻依舊平淡“不用想太多,你最近就先好好調養身體,等他們將那邊的些后續事情都處理完,就會上門來尋你。”
霍玲垂首看了自己被握住的手指,眼睫顫了顫,到底沒將他的手掙開,只是一向冰冷如霜雪的聲音略略放低了一個音階“我知道了。”
四個字音的微妙變化,被班善敏銳地察。
他嘴角微不可查地松緩,而后不自覺的,他半隱在雪白毛領間的耳垂竟似有些紅了。
曹宓站在班家主宅的一處花墻下,一邊吹著徐徐的暖風,一邊手指靈巧地花式甩著扇子,對班熙好笑道“我以前還以為,善小子以后會找一個像我一般可愛活潑的女子呢。”
她以前一直想著,大概就是只有性格互補,才會更加適合生活、并產生心動的感覺。
一如她與班熙這般。
“誰又能想到,他最后不僅按照他的模子找了個冰靈根,最后還兩座冰山一撞,擦出了仿若火山一般的熱烈火花,真是世事難料。”
班熙好笑地抬眼看她“兒孫自有兒孫福,世事哪能皆如你所料他們這現在啊,就挺好。”
從不得不被封印,到心血來潮占卜,再到之后的戲劇性相遇與糾纏
只能說,一切皆是緣分使然。
仁仙城,當虞家的風波不再是時新消息時,樓青茗就已經不在房間里繼續待了。
在稟告過幾位太上長老與長老后,她就與惠魁等人繼續在仁仙城內閑逛,一邊算是熟悉地形,一邊也是爭取認全城內現有的魔修面孔。
不過說來也奇怪,自從樓青茗一行抵達仁仙城后,那群幾乎就瞄準了御獸宗弟子襲擊的魔修隊伍,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也不知是因為他們知曉了她們就是專門過來對付與清繳他們的,還是因為最近的仁仙城內風聲鶴唳,他們生怕觸到誰的霉頭,這才暫時停止了行動。
但不論是因為哪一種原因,只一點他們確實是成功了,因為此舉確實讓任務弟子們抓不住頭緒,任務進度原地停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