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沒錯,傷藥費不能少,這次過去咱們也去搶上一波。”
“虞家的門板我老成包了”
一群人在吵吵嚷嚷間,情緒被調到最高,隨機便氣勢洶洶地離席起身,向外沖去。
翁笑一臉感動地跟在眾人身后,藏在袖子里的手將消息自傳音玉簡中一枚枚放出。
貝獻將翁笑的消息讀完后,給程帥使了個眼色,程帥輕咳一聲,大聲道“聽說已經有一批人趁著虞家道者不在,去虞家找茬去了,你們不跟著一起嗎”
隨后他又將聲音變窄“一起去嗎”
聲音再變“你是準備之后單獨行動”
酒樓中的修士噌地起身“單獨行動個屁,當然是要一起行動才不會被單獨捏死”
“走走走,咱們也走了”
“剛好趁著虞家現在的防護陣還沒修好,再晚就沒有機會了”
眾人聚在一起,越說就越是群情興奮,很快就在人的帶領下,向還未修好傳送陣的虞家方向沖去。
貝獻坐在酒樓中自窗口往外望去,看著那群群情憤怒的受害者背影,看著一臉得意的程帥抽了抽嘴角“情緒引動得不錯,這都學會變聲了。”
程帥就嘿嘿地笑“沒辦法,和翁笑打擂臺打得久了,他身上的那點本事哪怕我再不上心,也學到了個三四成。”
貝獻聞言就笑,他看著一下子就清凈下來的酒樓,舒爽地嘆出一口氣“一大早的在這里引導輿論,也是挺累的,也不知翁笑他怎么就能干得興致勃勃。”
“那家伙就是個人來瘋,誰又能弄懂他的想法。”
“現在咱們這邊該做的也差不多了,剩下就看駐點那邊少宗主他們的情況如何。”
此時的御獸宗駐點,暫時還沒收到變故消息的虞德春已經與谷竹、唐鐸等人見了面。
虞德春犀利地目光掃過站在兩人身后的嫵媚少女,一下子就與昨晚去他虞家大開殺界的人對上了號。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諷笑“貴宗少宗主實力高強,長相不俗,能耐也不少。”
谷竹哈哈大笑“過獎過獎。我宗的少宗主那可是經過慎重選拔,得到宗內所有太上長老的一致認可以后才選定的,自然天資卓越,實力不容小覷。”
虞德春
即便他為人再老實憨直,這個時候也被對方給氣得頂了肺,歪了嘴“道友這般自得,真是出乎我的預料。貴宗莫非在培養少宗主時,只以心狠手辣為考核標準那我還真是小瞧了你們內域的宗門。”
他說這話時整一個陰陽怪氣的,將平生所能想到的譏諷語氣全都用上,就等著看對面幾人翻臉。
卻不想唐鐸聞言,噗嗤一聲“看道友您說的,對待邪器修時不心狠手辣、難道還準備打蛇不死反受其害依我看來,這次本宗少宗主的行事很妥當,起碼方才本道人為她觀氣時就發現,她身上孽障一點未沾,反倒功德濃厚了不少,真是多謝貴家承讓。”
為他們的少宗主了一處天然的功德收割場。
虞德春差點被這話氣得一個仰倒。
他霍地轉頭,看向唐鐸身后腰桿兒挺得筆直的樓青茗“少宗主,你也這樣以為認為自己去得很對,還功勞不小”
說話間,他目若寒星,銳色逼人,順便佐以悟道者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