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善。”惠魁伸手去扶,卻被他伸手阻止。
班善抬頭看了眼空中依舊笑盈盈的曹宓,聲音清冷“祖母,既然都完事了,那就請您趕緊從上面下來吧。”
曹宓眉梢挑了挑,輕笑一聲“還是這么不可愛,也不看看我今日是為了誰,才會這般辛勞。”
她姿態閑適地落到地面上,看著已經重新封印完實力的班善一步步走進陣壁。
他將那枚保護著霍玲的龜殼招到手中,靜靜地看著其中昏迷女子的眉眼,一直微攏的眉梢終于有了片刻舒展。
而后班善便緩緩轉身,這樣抱著人走到了已經落回地面的曹宓身前,平淡開口“接下來,就勞煩祖母了。”
說罷,他便身子一歪,連帶著懷中的霍玲一起歪倒在了曹宓懷中,陷入昏迷。
曹宓嗤笑一聲,用靈氣將兩人托起,并沒有真順著班善的意去抱他倆的意思。畢竟她個頭嬌小,胳膊腿兒什么的也當真不長。
“小混蛋,說暈就暈,也不體諒體諒我這老胳膊老腿兒。”
樓青蔚、惠魁
曹宓轉頭,看著怔在陣壁內的樓青蔚嬌俏地吐了吐舌“哎呀,乖曾孫你別害怕,快去看看這滿地的儲物袋,撿啊,多撿一個是一個啊。”
樓青蔚班家的人認親戚,都是這樣隨便的嗎
賀樓鳳君與樓青茗分開后,便一路直行飛往森字堂的地下密室。
那里是虞家長老們專門用來煉丹的地下聚眾場所,早在樓青茗用酒韻漣漪探查時就發現,里面不僅關押了不少虞家準備用來祭爐、卻尚未來得及使用的修士,還有一枚蓮子。
并且還是一枚不知道在丹爐中祭煉了多久、現在也一直在被持續燒灼祭煉的蓮子。
對此,無論是樓青茗,還是賀樓鳳君,她們都是憤怒的。
此時森字堂的地牢中,人們一個個的瞪大眼睛,極力調動自己的全部感知感應外界的情況。
虞家外界發生的變故他們聽不到,但是剛才那突然而至的無形異火,不僅將地牢中的氣泡與閑雜物品全部燒燎干凈,還沒有傷害他們分毫,這便讓他們不由地生出希冀。
“是有人要來救我們了嗎”
“肯定是有虞家的敵人過來,”嵇罡指著不遠處被燒為飛灰的桌椅,以及摔落在地上的茶盞,“應是敵襲,這是一種挑釁,就是不知對方會不會過來救我們。”
他們的靈氣被封,地牢的材質又太過堅硬,若是無人來救,根本不可能逃脫出去。
“兄長,我不想死,更不想被祭爐。”嵇盛害怕道。
他之前聽那些虞家器師說,祭爐之后就會被抹消記憶,渾渾噩噩地只剩下直覺,他不想那樣。
嵇罡握了握弟弟的手“你放心,既然是敵人,那對方肯定會過來。”
他說著心中的希冀,語氣鏗鏘有力地就好似馬上就能實現一般。
其他修士聞言紛紛出聲表示贊同,相互鼓舞士氣“沒錯,一定會過來。”
“只可恨這里的欄桿和鎖鏈太堅固,否則方才直接給燒掉該有多好。”
說話間,一道金紋墨衣的女修悄無聲息地從密室入口飄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