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聞言氣急,還想再與他辯駁,虞家族長卻已迫不及待。
“不用與他墨跡,咱們虞家的高階修士再少,也比他們一個金丹、兩個筑基期的修士厲害得多。”
“上,不用顧忌死活反正最后班家都要花費大價錢求到我們門上,捉住了人,才有我們更進一步的空間。”
他的話音方落,人群中便飛出幾位元嬰修士,一齊向著幾人所在的陣壁方向疾馳而去。
修真界中常說,殺雞焉用宰牛刀。
然而在此刻的虞家人眼中,卻根本沒有這種說法。他們此刻的眼中只能看到班善,這個能夠將他們虞家劣勢徹底扭敗為優勢的唯一生機。
在幾位元嬰修士炙熱的兇狠目光下,樓青茗瞬間撥動起的酒韻漣漪絲弦,這次震蕩而出的異火再也不是無色無形,倏然展現出的晶藍火焰,將整個虞家變為一片火海。
距離她位置最近的這片人群,體驗的則不是酒韻漣漪中蕩出來的千分之一異火,而是她絳宮中真正契約的那一團云渺海巔火。
越靠近陣壁中心,便越是炙熱。
密密麻麻的層疊幻境影像,在這群修士的眼中層層疊疊,被樓青茗解開了限制的云渺海巔火,在這片廢墟殘垣上愜意地舒展焰身,激動地發揮出了它最大的致幻實力,確保被拖入其中的虞氏族人會在無知無覺中死去。
于此同時,人群中相繼爆發出數團顏色不一的異火,呼號著將族人包裹起來,與興奮起來的云渺海巔火展開拉鋸。
班善看著外面因為異火而延緩了速度、神智歸于掙扎的修士,眼底滑過嘲諷,平淡地詢問樓青茗“可害怕。”
樓青茗就笑“班善前輩,實不相瞞,原本我還想著,如果這次虞家人太過識相,咱們救完霍姨以后就馬上你好我好的一起離開,我之后是否還需要再抽空過來一趟,尋找我丟失的戒指。”
“但是現在,看到他們是這般的不識時務,我就放心了。”
因為他們太過不識時務,所以現在,她可以盡情地揮灑鐮刀,不用留手。
班善眉梢舒展“那就好。”
說罷,他緩緩伸手,將一直圍在脖間的雪白毛領摘下。
一身雪白、精致得仿若是人偶一般的俊美男子,隨著那截雪白毛領的摘下,露出脖間密密麻麻環繞了一圈的烏黑符文,瞬間從世俗界不通俗物的冰冷王爺形象脫離,顯露出了崢嶸與殺機。
班善看著異火中正向著陣壁不斷攻擊的幾位元嬰修士,甚至還有兩位化神真尊,他毫無表情地冷淡開口“不要怕,有父親在。”
樓青茗、樓青蔚
說罷,班善伸出那雙蒼白的仿若沒有一點溫度的手,輕輕按住頸側的一串符文,而后突然由手化爪,將那串嵌入血肉的烏黑符文狠狠一抓,直接抓了下了三枚。
下一刻,隨著這三枚符文的消失,陣壁內陡然匯聚起一層靈氣旋風,向班善強勢匯聚、呼嘯、洶涌。
伴隨著靈氣中心威壓的層層攀升,班善蒼白的面色逐漸轉為紅潤,氣質也逐漸由一開始的清冽轉為深沉。
再之后,眾人便眼睜睜地看著靈氣中心的班善從一開始的金丹后期,逐漸漲到金丹巔峰、元嬰初期、中期,直至最后的元嬰巔峰,才堪堪停止。
樓青茗瞪大眼睛“佛前輩,這是”
“是封印。他現在明顯不是突破封印的最佳時機,這會對他身體產生一段時間的后遺癥影響,不過眼下用來解決這虞家的麻煩卻是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