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次,樓青茗依舊沒有讓人失望。
雖然事實上,那枚被虞月嬌丟入腐毒池內的道器內部,還真不是酒韻漣漪能夠輕易探查的,但是,樓青茗不能,佛洄禪書卻能。
修士與修士之間具有等級壓制,同樣的,道器與偽仙器之間也是如此。
即便佛洄禪書看不清楚那枚那枚道器內裝的到底是誰,但是他卻能夠感覺到那是一個困鎖類型道器,且那里面還有生人的氣息。
虞月嬌看著她房中那些花費了大價錢購置回來的東西在那層無形異火的灼燒下,眨眼間化為飛灰,化為殘垣斷壁,心口疼得仿佛正在滴血。
還不等她挽救回一兩樣,就聽到外面的虞芳草給她傳音“月嬌,此地不宜久留,你快出去,尋你叔伯父母,以免被誤傷。”
虞月嬌乖巧頷首“好的,老祖。”
說罷,她便推開房門,飛奔出院落,等她看到正在西苑外站立的曹宓等人,還溫婉并柔順地向幾人行了一個禮,隨后就轉身準備離開。
卻不想她剛一動,就被人喚住。
“前輩且慢。”樓青茗輕笑。
她話音剛落,虞月嬌面前便出現一層攔路的晶藍色火墻,同一時間,班善也丟出兩枚筊杯,噌的一下滑過虞月嬌的鼻尖,牢牢釘到了她旁邊的墻上。
虞月嬌目光鬼使神差地落到墻壁上的兩枚筊杯上,兩面陰杯,為怒茭,大兇,她的心一下子就突突地蹦跶了起來。
“班善你什么意思是要殺人嗎”她面上驚怒交加,回身壓抑著怒氣詢問。
班善連眼也不抬“若我當真想殺,你現在就不會站在這里喘氣。”
樓青茗與曹宓傳音了兩句,便抬腳往西苑內虞月嬌的房間方向沖。
虞芳草看到想要阻止,卻被曹宓身形一擋,給直接攔住。
曹宓轉頭看向虞月嬌,嬌嫩的面顏上露出恰如其分的幾許羞澀“其實我原本沒有殺人的打算,現在聽你這么一說,突然有些手癢癢呢。”
虞芳草覷著空隙向著樓青茗所在的方向接連揮出幾掌,雖然不知那丫頭目的為何,但直覺讓她做出如此判斷,必須阻止她的腳步。
狂暴的破滅道韻向著樓青茗所在方向偷襲而去,樓青茗尚未來得及面對,就被曹宓甩出竟的雙凄扇給卷攜著從尾到頭地吞噬干凈。
同一時間,曹宓現身到虞月嬌面前,虞芳草搶先一步將人護在身后“曹道友,小丫頭年歲還小,你若是當真手癢,便由本道與你過過招,可就說這種玩笑話去嚇小丫頭了。”
一邊說著,她一邊給躲過一劫的樓青茗施加威壓,然而已經跑入虞月嬌房內的樓青茗卻仿佛全程沒有感覺一般,就連腳步都沒減緩半分。
她心中驚疑,手中卻已麻利地用靈氣將虞月嬌將人往外送,讓她趕緊離開這片是非之地。
卻不想,還沒等人飛遠,面前一直笑盈盈看著她表演的曹宓就突然拋出一枚雙凄扇,直接割斷了被虞芳草控制的靈氣,卷攜著虞月嬌的人一起招至手中。
虞芳草身形一動,就欲抓住曹宓手指,從她手下救人,卻在下一刻,又倏然停下動作。
因為,曹宓的手臂上沁出了一層虛無道韻。
尤其是她現在的手指還捏著虞月嬌脖子,萬一曹宓一個發狠,直接讓手臂上的虛無道韻蔓延,讓虞月嬌徹底被整個兒的吞噬,那可就后悔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