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這把靈劍并未被放在天秤館出售,而是被一位悟道者大能拿在手中,仿佛是故意拿給他們看的一般,在身邊經過。
一旦涉及到了悟道者,那么剩下的就不是他們這些普通修士能夠監視問詢的。
當日,煉制了碧炎劍的中年美婦便面色難看地表示要親自前往怒海邊緣去看上一看。
但虞家族長考慮到她最近因為喪子脾性不穩,還是另外派出了一位悟道者與她共同前往。
如此,虞家在老宅中共有四位悟道者,一下便派出去了兩位。僅剩下的兩位,留一位在后山坐鎮,輕易不會外出,剩下的一位則被班家老祖有事約出。
此時,似乎已經到了適合行動的時機。
是夜,御獸宗駐點。
班善盤膝坐在樓青茗的房間中為他們今晚的行動進行卜測。
卜師與星師在修煉與行為測事上有很大不同。卜師卜測更多依靠的是手中的卜具,星師卻除了手中的法器外,還能依據漫天星辰進行推演。
但無論是哪一種,在涉及到己身的占卜,都是最難的一環。
班善一開始由于心境紊亂的原因,壞了一局,現在則正在進行第二次卜測。
事不過三,此刻便是他最后的機會,索性,他最后穩住了。
看著已經成型的卜局,他眉宇不是很明顯的舒緩“可以,今晚確是動手的最佳時機。”
房間中,被他特地請來的祖母已經看著他在那里卜測了好一會兒,見他終于放了心,才笑道“也就是我們慣著你,否則現在,我一早打上虞家家門也就完事。”
班善的祖母曹宓五官精致,個頭嬌小。與班善那種仿佛冰雪人偶的精致不同,曹宓的精致更富活潑與靈性,氣質也更加趨向于清純嬌俏,比起仿佛沒有人氣的班善,更加能吸引人的視線。
班善卻不以為然,面無表情糾正“一個好的卜測結果,就是一個好的兆頭。”
說罷,他動作優雅地起身,看著旁邊仍在研究地圖的樓青茗,“確定好了去哪里沒”
樓青茗的手指在地圖上一點“這里,我們先去這里觀測狀況。”
班善頷首“今晚你主導,當然沒問題。”
隨后他上前拍了拍樓青茗的肩膀,“女兒你放心,你未來曾祖母可是相當厲害,足以在虞家那群老匹夫手中保下你。”
樓青茗忍了又忍,到底是沒忍住出言反駁“班前輩,都說了”
“都說了要等霍玲首肯,我懂,”班善面無表情,語氣清淡,“我就是為了培養感情,提前叫叫,女兒你不樂意,可以當做沒有聽到。”
樓青茗
講真,這位班前輩拋卻樣貌與實力,只他那張嘴,就有能將人隨時噎死的能力。
是夜,月朗星稀。
曹宓帶著幾人來到了距離虞家最近的自家產業,在將幾人放下后,便看向樓青茗“小丫頭,我也對能感悟博弈道的人非常感興趣,你這次有什么計劃就只管說,本道人這次聽你的。”
樓青茗笑盈盈頷首“多謝前輩支持,請稍等。”
說著她身形一動,踏著高塔的窗棱,一個縱身,站到了塔尖的瓦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