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是樓青茗,另外一位是誰。
兩人對視了一眼,忙飛身趕了過去。
樓青茗一進入天秤館后,便被引入一間單獨的包廂。
能過來天秤館的修士,大多都是為處理贓物,也因此,館內給予了修士們最貼心的安全防護與隱私設置。
樓青茗在詢問過這里魔石與靈石的兌換比例后,便取出了一枚儲物戒“這些,都為我兌換成靈石。”
在她對面,同樣穿著黑斗篷的修士伸手將之接過,略一探查后,頷首“稍等。”
對方聲色清亮,沒有使用天秤館修士一般招待者會使用的嘶啞嗓音,樓青茗的目光在對方露出的骨節分明的白皙手掌上滑過,心中不知為何感覺有些怪異。
執秤人取出一枚傳音符,將兌換訊息發出,很快,室內角落的傳送陣上便光芒一閃,一枚墨色的儲物戒便出現其中。
執秤人伸手將那枚儲物戒招到手中,略一探查后遞給樓青茗“你探查一下數量。”
依舊是清亮的聲音,清清涼涼,平靜地仿佛沒有多余感情,卻又別有特色,似乎并不怕以后被人認出。
樓青茗眸光閃了閃,她大概判斷了下儲物戒內靈石的質量與數量,發現確如自己所想的那般后,心下一松,又掏出三枚儲物戒。
這三枚儲物戒中,樓青茗已經將里面的魔器等物全部取出,留作他用,只剩下魔石與魔晶在這里兌換。
而執秤人在接到這三枚儲物戒后,也似乎并無什么意外,只是再次取出傳音玉符,將信息發出。稍傾,待傳送陣再次光芒閃現,執秤人將三枚儲物戒指招入手中,探查過后遞到樓青茗手中。
“道友查查數目可對”
樓青茗探入神識進去數了數,而后點頭“沒錯。”
有了這些東西,想必大黑蛋之后破殼成長所需要的靈氣量該是要充足了。
樓青茗將東西收好,與對方拱了拱手后,便要轉身離開,卻不想剛踏出一步,就被他叫住“道友是已經沒有要換的東西了嗎”
樓青茗靈氣繃緊,手中招式蓄勢待發,口中平靜回應“沒了。”
桌案后面的男子突然掀開斗篷,露出一張積松似玉的俊美容顏“可是我還有事想要問你。”
惠魁與樓青蔚趕到樓青茗身邊時,樓青茗也恰好轉過身,她向兩人招手“師兄,師弟。”
在黑市中,為了避免太過暴露身份,他們都是以最簡單的稱呼稱呼對方。
套著隔絕神識的斗篷,惠魁并不能看清樓青茗的具體表情,只是詢問她道“師妹,這個是誰”
他可以用他犀利的眼神判定,這種體形,絕對不是他們此次一起過來的同門。
樓青茗想了想,折中答道“這個,是我和師弟的一位朋友。”
樓青蔚疑惑抬頭,他并不記得他認識這樣一位朋友,但是既然是樓青茗說出來的,他想了想,也沒有出言主動挑明。
之后果真聽到樓青茗又解釋了一句“具體的咱們等出去再說,這里不是可以交談的地方。”
惠魁雖有疑惑,但到底還是認同了這種回答。
接下來,他們又在黑市內又略等了一陣,直到那位穿著斗篷的修士因為一直沒有換到白漿果、愿意松了口,他們才用一百五十枚孕果將那枚霜花草給兌換到手。
通過傳送陣離開了黑市,幾人相繼將黑色斗篷還了回去,此時,樓青蔚與惠魁才看清被樓青茗帶出來之人的相貌。
那是一位相貌極其俊美的清冷男修。
一身雪白法衣,頭戴玉冠,氣質矜貴,似世俗界中的皇家子弟,也像是冰天雪地里毫無感情的雪人布偶。
此時他們已經走出黑市,站在寬敞的街道之上,面對著惠魁與樓青蔚的視線,他微微揚頭,眼底不適時地現出一抹迷茫“你們在看什么”
樓青蔚“”
他在看,自己是不是認識這位“與茗茗一起認識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