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他不是咱們這個小世界的,我與他短期之內已經沒有再見的機會,你不要瞎想。”
樓青蔚看著樓青茗做出一副癡心不悔的暗戀架勢,突然感覺心口疼,這一副胳膊肘往外拐的架勢,簡直比他看到她與人兩情相悅還讓人生氣。
到底這里情勢不明,并非是能隨意聊天的時候,樓青蔚也就將那點疑惑暫時壓在心底“那行,等出去以后你再與我好好說說。”
樓青茗忙不迭地連連頷首,嘴上說著“一定一定”,心里卻為自己又拖過了一時而興奮不已。
另一邊,早已知曉那個男修是何人的既明明智地遠離了姐弟倆的交流主場。
白幽從樓青茗儲物袋中鉆出,興奮地走到既明身邊“這湖下有生機,你去下面探過嗎”
既明眼也不抬“已經探過了,都是些古里古怪的石頭。”
“咦”白幽詫異了,“石頭里面緣何會有生機莫非這石頭還能開花不成”
既明反手取出一枚丟給他“你自己瞧吧,都是這般模樣。”
白幽將這枚灰白色的石頭拿至眼前,發散神識細細探查,眉間越皺越深,半晌擰出一個深深的褶兒。
不遠處,樓青茗在終于安撫完樓青蔚后也走了過來“既然心魔在這里,那位前輩的殘魂想必也在這附近。”
說著,她就準備蕩出酒韻漣漪仔細觀察,卻見旁邊的三花突然將頭轉向了一個方向,伸出翅膀指了指“在那邊。”
“誒”
樓青茗將酒韻漣漪探出,沒有發現,接著又放出道韻與禪意,之后果然用道韻在這片冰原的一角發現了一處相當完美的空間屏障偽裝。
三花從樓青蔚懷中跳下,稍稍辨別了方向,就伸展開翅膀向那處空間屏障的裂縫飛去。
“跟我來,跟我來。”它輕快的聲音在冰原上順著旋風回響。
樓青茗幾人當即動身,她一邊御鐮飛行,一邊對幾人笑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飛行時能夠將姿態做得這樣優美的雞。”
既明就轉頭向她微勾了勾唇角“不,你見過。”
“哪只”
既明就若有所指地看向她的靈獸袋,樓青茗恍然大悟“也對,金卷飛起來,確實比三花的姿態更加優美,不過它不是雞。”
前方正在飛行的三花咕咕了兩聲,難得沒有發飆,也沒有出聲反駁。
就在它飛出一段距離后,突然一個斜沖,在空中的身子一側,歪入冰原上方的龍卷風地帶不見了蹤影。
樓青茗腳下稍微駐足,很快就用酒韻漣漪發現了其中的蹊蹺,回頭示意白幽注意她的身法,身形一個斜偏,也消失在了龍卷風漩渦中。
既明拎著樓青蔚緊隨其后。
被留在原地的白幽摸了摸下巴,靜靜比劃了一下“三花是這樣進的,茗茗是這樣進的,既明是那樣進的,那我應該怎樣進可惜剛才反應慢,如果直接鉆進茗茗的靈獸袋里,就不會有現在這種糾結了。”
已經跟著三花一起飛入龍卷風內部的樓青茗一行,此時并沒有注意到白幽沒有跟進來。
幾人正在已經循著那處空間屏障的裂縫進入了龍卷風內,看到了與外面冰寒凄冷的冰原完全不同的場景。
樓青茗看著周遭的草木茵茵、農家鄉暖,不由長嘆一聲“大概就是因為如此,所以這位前輩隕落了。”
無情道,又豈是那般好修的
既然選擇了這條道,就要堅定不移地將這條道持續地走下去。不能生疑,不能生惑,更不能后悔,否則將會道心破碎、道途盡毀。
明明一片了無生機的冰原,不僅在厚重的冰層下掩藏了一枚枚含有生機的石頭,暢游了一只危險狡詐的心魔,更是在這片隱秘冰原的角落,尚存有一絲或許這處冰湖主人都未曾發現過的鳥語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