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說有的人天生就適合站在高處、接受人的仰望呢。
天資好,位置高,就連氣運亦是不凡,這樣的人簡直讓人嫉妒都嫉妒不起來。
“多謝臻道友。”這種恭喜,最近一段時間樓青茗應對得很習慣。
她伸手將身邊的樓青蔚給他介紹“這位是我的胞弟,樓青蔚,這次過去是由我與既明前輩為你們道韻保護,在此期間你想讓誰為你護持都行。”
臻荒衣眼睛眨了眨,真誠開口“既然這位是樓道友的胞弟,那我便選這位前輩就好。”
佛洄禪書在樓青茗識海中輕笑了一聲,樓青茗面色不變“自然可以。”
臻荒衣眉宇舒展了,而后正色道“還有一點,我想與樓道友提前約定一下。我知曉樓道友實力強勁,光化形期的妖修都契約了兩個,再加上你的胞弟,此番來的人數不少。所以相對而言,我這次是處于弱勢地位。”
樓青茗頷首,這一點沒有什么好否認的,畢竟這就是現實。
“所以,我們能否在去之前相互發一個心魔誓言”
“當然沒有問題。”
畢竟想想在上次在充魚秘境時,這人一個就干掉了虞略農一行數人的架勢,她也有些不放心的呢。
之后三人便一起立下了心魔誓言,相互確保了接下來在道臺的時間內,雙方各自的權利與義務,以及最重要的是,不得對另一方進行傷害。
至此,臻荒衣才松出一口氣。
“那接下來我們便由此向西,直去外域與莽荒四野的交界處,關情嶺。”
“可,之后就麻煩臻道友帶路,希望我們一路順利。”
在乘坐著銅磬前往關情嶺的路上,臻荒衣也與樓青茗說了下自己近些年頗為急迫的原因。
最初臻荒衣母親發現這處道臺時,它就已經是破損狀態。
而前些年,他到那附近看時,卻發現情況越來越不樂觀,眼見著都已經到了消隕的邊緣,這才開始著了急。
原本臻荒衣還想著,若是這次在充魚秘境中遇不到樓青茗,他就親自往御獸宗走一趟。若是他與她聯系不上,就只能請師父出面,看看能不能費些人情與好物請一位太上長老幫忙護持一番。
卻不想,他自從見過一次、就再也沒遇見過的樓青茗,這次竟真的在充魚秘境中出現了。
只能說,都是緣分。
幾人沿途向西,一路上他們就好像是跨越了兩個季節,越接近莽荒四野的位置,周圍的空氣溫度就越來低。
樓青茗看著周圍逐漸顯現出來的霜雪堆積,以及地面上植被和地勢獨顯出的粗獷,不由興致高昂。
據說莽荒四野因為全員都是體修的緣故,所以,內外域的修士來此經常會處于弱勢地位。
不怕對手是體修,就怕體修打群架,并且還是脾氣大、嗓門粗、能動手就絕對不說廢話。
“等這邊事畢,咱們就去莽荒四野那邊瞧瞧你的真實能耐。”樓青茗與樓青蔚傳音。
樓青蔚自信地勾起唇角“那你到時就得瞧好了。”
關情嶺是一片地勢起伏的山巒地帶,那里的山巒連綿成片,有的高聳入云,有的不足丈許,高低大小各有不同,相映成趣。
傳聞中,修仙界中曾經有一位大能在這里參悟情關,某日終于參悟成功,一朝領悟道韻,一腳踏入道者行列,于原地拔起山峰無數。
象征著他自此掌控了自己的情關,能夠隨意掌握自己的七情六欲,成功踏入忘情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