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劫之地,幾乎在陳奇睜開眼睛的一瞬間,渡劫之地上空的劫云就緩緩飄散,一道祥光從天空中緩緩飄落。
云層之后似隱有虛像出沒,眾人抬頭望天,一時眾說紛紜。
“你們說二師兄的結丹天象會是什么”
“不知。我每次結丹天象時都沒有猜對過,但是看二師兄現在這般虎虎生威的架勢,我猜應該是虎或者獅之類。”
“那就應該是虎,二師兄還養了一只靈獸,名叫虎王呢。”
眾人談論間,天空的云層中就出現了一只巨大的似牛非牛,似豬非豬的巨獸在仰頭嘶吼,其身形雄壯,巨蹄跺地,威猛雄渾的獸吼響徹整個天地。
如斯景象一出,不僅圍觀的弟子們愣了,就連聞訊過來觀看的長老們也都怔在原地。
樓青茗瞪大眼睛,看向空中的巨獸,聽著周圍一眾詢問那是何種巨獸的弟子們,嘴角不由抽了抽。
翁笑還在詫異“是什么師兄你們見過嗎”
陶季搖頭,邢紀安卻輕咳一聲,與樓青茗對視了一眼,對翁笑低語“那是牦。”
“牦”翁笑不解,“那是什么”
在距離渡劫之地最近的外圍,聚在一起圍觀的長老們此時神情微妙。
呂朔回頭,對上俞沛那張老神在在的臉,笑瞇瞇道“喲,原來你這二弟子更像是個牦啊。”
呂朔面上笑瞇瞇的,說出來的也似只是平常話語,但其他人卻均能從他臉上感受到暗搓搓打趣,抑或是嘲諷。
俞沛閑適地向他吐出一口煙圈兒“我徒弟是少宗主。”
呂朔“看來你應也沒忘記牦的特性。”
俞沛“我徒弟是少宗主”
呂朔他真是夠了
“你這一天下來,除了會說這一句都不會再說點別的嗎”
俞沛“我徒弟是少宗主”
只這一點,呂朔就永遠別想踩到他的痛腳,哈哈哈哈
另外一邊,邢紀安也與兩位師弟解說起那牦的意思“在妖獸圖鑒中記載,牦,力大運好,體格健壯,是勇猛擅斗的象征。但據說它卻有一個缺點,就是腦子一根筋,過于莽直。你看那邊呂朔師叔在與師父談話時的表情”不用聽內容,看表情就像是嘲諷。
翁笑和陶季對視一眼,而后輕咳“沒事,勇猛擅斗好啊,至于其他的,都說是據說,找不到真憑實據的都是嫉妒。”
“沒錯,腦子不好使敢說閑話的,大不了就讓二師兄去尋人決斗幾場,估計腦子就好使了。”
他們兩個你一言我一語,成功將周圍聽到聲音的弟子給說到消了音。
樓青茗低頭,看著手背上正用肉觸舉著留影石拍攝的銀寶陷入沉思。
原本她是想給二師兄留下個紀念,卻沒想到竟陰差陽錯錄下這樣一段話,想必之后,二師兄應該會對她藥圃旁邊的增智陣很感興趣。
待巨獸異象與祥光一齊消散,凝聚依舊的靈雨也終于淅淅瀝瀝地落下。
此時,陳奇的身體也早已在祥光的照耀下,恢復了大半,就連之前只是雛形的金丹,此時在雷劫只后,也越發凝練渾圓,表面終于泛起了金丹應該有的靈光。
許久之后,當他重新睜開眼睛,天上的靈雨早已完全停下,就連周遭圍觀的修士也已走了大半。
陳奇噌地一下站起身,他迅速給身上連甩下幾枚清潔咒,就往渡劫之地邊緣飛去。
那里,邢紀安等人早就來到了俞沛身邊,等待著陳奇的歸來。
陳奇遠遠地就向幾人招手燦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師父,師兄、師弟、師妹。”
俞沛剛才將呂朔成功氣走,現在心情正舒爽呢,聞言很是好心情地翹起唇角“可算是金丹了,表現得還不錯,為師很開心。”
陳奇咧開嘴角“都是師父栽培,這些年徒兒讓師父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