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雁峰出現如此大的動靜,俞沛自然第一時間從外趕回。
由他坐鎮烏雁峰后,那些難以承受雷劫威壓的煉氣弟子均好過了許多,已是能夠一個個站起身來,自己跑向山下。
樓青茗幾人舒出一口氣,待確認山上已經沒有再需要他們動手幫忙的弟子后,他們相繼聚到俞沛身邊。
“師父。”
“師父您看二師兄他現在狀況如何”
俞沛抬頭望天,仔細感應了半晌,勾了勾唇角“放心,他無礙。”
眾人舒出一口氣。想想也是,陳奇本來早就已經能晉階金丹期,只是為了充魚秘境的那把靈斧才壓制了這許久境界。
現在憲天戰斧到了手,他自然便再無心結,全無障礙。
陶季想了想,突然笑道“青鶴峰的仲璐可是在去年就金丹了,二師兄這晉階時間趕得可真是時候,前后腳。”
樓青茗也覺好笑“那可能是二師兄感應到他的老對手晉階,也開始心急發力了吧。”
翁笑聞言,摩挲了下自己尖尖的下巴“剩下的那波,就該我和程帥比較了。”比誰先結丹,誰就會讓在家峰頭更有臉面。
陶季拍了拍翁笑肩膀“那你可得加油。”
青鶴峰的三弟子程帥實力非常高,修為亦非常扎實。每次他與翁笑斗法到最后,翁笑都是只能用一大把的靈符向對方扔,仿佛不要錢一樣。
思及過往,翁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撓頭“前事不提,反正在結丹一事上,我要爭取趕超他一回。”
說話間,烏雁峰上瘋狂聚集的靈氣突然為之一停,幾人不約而同住嘴,靜靜等待。
結丹到最后階段會有一個小心魔,只有成功踏過迷惘,方能結丹成功,迎接最終的雷劫。
幾人面色嚴肅著,心下卻沒多少擔憂,畢竟陳奇看起來就是一個極度自信、不會輕易迷惘的人。
而事實上,也確如眾人所想。洞府中的陳奇沒用多久,就眉梢一松。
成功度過最后的小心魔,他體內的液態靈氣好似得到了命令一般,飛也般的開始在丹田中迅速旋轉、凝結、收縮,直至最后形成丹田中的金丹雛形。
同一時間,陳奇霍地一下睜開眼睛,他感受著頭頂之上的凝聚起來的劫云,哈哈地大笑了幾聲“來得還挺早,不過再早也得跟著我先走一遭”
說罷,他就抓過身邊的憲天戰斧飛出洞府,直直飛向御獸宗后山的渡劫之地。
其實像是金丹雷劫這種程度的雷劫,在烏雁峰渡也沒什么不可以。
但是陳奇感覺自己現在渾身充滿使不完的勁兒,他生怕一會兒自己發揮太好,手上力氣一個沒控制住,就將他們烏雁峰的山頭給劈散了。
總歸距離第一道劫雷下來還有一段時間,他也就并不嫌麻煩地直接跑到了渡劫之地。
只是他的這一突然動作,將早早就在烏雁峰周圍搶好位置的弟子們,給涮了徹底。
“這是啥意思”
“眼見著雷劫就要開始,咋就跑了”
馬上就有人反應過來,邊追著陳奇身影跑,邊向周圍喊道“快走啊,再不去就該沒位置了。”
如此又是嘩啦啦一群修士,飛也似地一起沖向渡劫之地。
俞沛輕笑,回身對幾人道“那你們便慢慢跑,為師先行一步。”說罷他就身形一動,消失在原地。
被留在原地的樓青茗幾人
樓青茗“那我們現在”
既明“我帶你過去。”
說罷,他也沒等樓青茗說完,就直接伸手揪住了她的后領子,直往渡劫之地拎。
邢紀安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笑了笑,也效仿了下既明的姿勢,揪住兩個師弟的后領子往后山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