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詫異了“這是為何”
在樓青茗看來,鄒存身為博弈道的領悟者,肯定會對在這宗主之位上待滿萬年,非常感興趣。
再有那萬年無相樹枝連她都經受不住這誘惑。
“因為宗主他年少歷練時,曾經偶得過一株無相樹,所以他不缺無相樹枝。故而他在即位宗主之時,改換了其他條件。”
“用鄒存當時的話說,無論是哪種棋盤,坐在上面一下萬年也會膩。既如此,他便會在感覺棋勝一招后,就功成身退。重新開辟新的棋局,才是他的心之追求。”
樓青茗的心劇烈地蹦跶了兩下,對鄒存的野望有了猜測“師祖,不知這棋勝一招指的是”
“當然就是憑一己之力,將宗門再拔高一度。”
至于拔高到哪里才算一度,御獸宗現在已是二等宗門,再往上,便是一等宗門無疑。
樓青茗的呼吸停滯了一下,聲音沉穩“這般野望是快要達成了嗎”
“當然沒有。不過鄒存既然說出了這話,就肯定會待到愿望實現再離開,所以,你完全可以在少宗主的位置上逍遙更多時日。至于具體進度,現在我卻是不能對外輕易言說的,等你正式成為少宗主以后,就能大概知曉。”
樓青茗點頭,垂眸陷入沉思。
鍾隋見她似乎聽進心里,微微一笑,身形一動,便離開了這方小院。
一直到小半晌后,樓青茗恍然從思緒中驚醒。她看著空無一人的小院眨了眨眼,緩緩長嘆出一口氣。
“也罷,事情既已敲定,便要往好的方向想。”
萬一她真能做到像是道韻幻境中那般,給自己的七十多位老祖都落上御獸宗戶籍,讓他們自給自足呢。
若是這樣,那能給自己省下多少事啊。
如此想著,樓青茗又低頭看了眼面前的靈酒,當即身手麻利地從儲物袋中搬出一壇子的烤靈雞開啃。
兩個道心自辨,前后直接過去了一年半。
這若不是她是酒韻蓮體,再加上道心自辨時,身體會在道韻的護持下運轉變緩,她自己就會給自己餓死在院門上。
樓青茗一邊著急忙慌地填著肚子,一邊與佛洄禪書道“佛前輩,這一年半來,沒有什么大事發生吧。”
在她識海中,佛洄禪書正用指尖逗弄著已變幻了顏色的道韻,聞言淡淡抬眼,從鼻尖哼出一個笑音“除了你儲物戒里的那枚銅磬,之前差點一嗓門將你從入定中嚎醒、讓我給堵上了嘴以外,并無其他意外。”
樓青茗叼著雞腿的動作一頓,慢半拍地一拍腦門“哦,對”
還有那枚慢半拍反應的銅磬,她差點將它忘到腦后。
樓青茗將它從儲物戒中取出,看著它已恢復到平靜的模樣,邊啃雞邊問“那它的反應時間具體是多長”
“一個月左右吧。”
樓青茗疑惑擰眉“可我記得在充魚秘境時,從我契約它,到我離開它追上我,它只半個月的時間就反應了過來。”
“當時那是它太著急,一下子突破了反應的極限。但正常情況下,它的反應時間就是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