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東蕓噙著輕快地笑意,笑容明媚地快跑離開。
直到她人影消失,柴自翔才從不遠處的陣壁內慢悠悠走出。
他看著魯東蕓遠去的背影,不屑鄙夷“還想控制我也不看看你長了多大臉丑女”
柴自翔用比魯東蕓更大的氣勁嗤了回去,而后腳步一邁,再次隱身到周圍層層疊疊的陣壁空隙中。
魯東蕓在破陣上并未有多少天賦,但她卻身家富裕。
但凡遇到擋路的陣壁,進入她奈何不了的陣法,都是一把破陣符丟出去,仿佛不要錢一般。
最開始前進時,魯東蕓還有些漫無頭緒,只是按照柴自翔之前所言的,一路向左。
等到后來,或許是離著哪里近了,她體內的血液仿佛是自發有了感應一般,主動為她提示了方向。
魯東蕓的腳步頓了頓,圓溜溜的眼底快速滑過一抹粉色光芒。
她干渴的舔了舔唇瓣,呼吸有些急促“這趟我可真是來對了。”
能夠引得她血液如此沸騰,必能提升她的魅魔體質,只是她見識淺薄,竟是猜不出前面會有的是什么寶物。
她狠狠壓抑住來自血脈深處的渴望,依循本能,向前奔去。
如此大半日后,當魯東蕓再次破開一面陣壁,眼前一直灰撲撲的石壁甬道終于有了變化。
那是一個圓形的巨大石洞,石洞內部被開鑿了各種各樣的符文,大片陣紋層疊于一處,上面靈光閃爍。
石洞正中心是一個圓形的靈氣罩,其內有一座高高的祭臺,祭臺上則插著一把靈光內斂的巨大斧頭,戰意盎然,煞氣凝身。
憲天戰斧
魯東蕓瞪大眼睛。
她屏住呼吸,還想再多看兩眼,就被這里的另外一人吸引了視線。
哪怕那人蓬頭垢面,魯東蕓還是只一眼就認定了他的身份“是你”那個不懂得欣賞美的二愣子
陳奇抹了一把汗,擰眉比她擰得更厲害“魯半耳你怎么來了對了,我一直想要問你,你那半扇耳朵到底是花了多大代價才又生長出來的。”
魯東蕓被他這大大咧咧的話直戳了心口,轉而氣紅了臉。
她的魅力不是她吹,除了在卓遠身上吃過暗虧,剩下的就只有眼前這個二愣子。
當初在師瀾城外交手,但凡他對自己的魅魔視線產生過一點動搖,那斧頭都不會臨時改變軌跡,削掉了她的半個耳朵,讓她在修真界落下一個魯半耳的惡名。
可見這就是一個情竇壓根沒有開過的直愣貨
因此,在確定眼前人是陳奇后,魯東蕓壓根沒有與他勾搭、白費力氣的心,只是撩起眼睫,唇角勾起一個不屑的弧度“陳奇,咱們早有舊怨,既然今日遇到,不如先做一個了斷。”
陳奇撇她一眼,大聲嚷嚷“你說了斷就了斷,不知道了斷也是要排隊定日子嗎爺爺今日還忙著呢。”
說罷,他目光深情并堅定地看向高臺上的靈斧“你看她那么丑,咱們待會兒選人時要擦亮著眼,選我,我肯定天天愛護你,將你擦得漂漂亮亮。”
魯東蕓
此情此景,她也不指望陳奇會拿出風度與她謙讓,但既然大家遇到了一塊,那便拿出實力公平競爭。
“陳奇,你當初削我半耳之仇,今日必要讓你雙倍奉還”
她嬌喝一聲,抽出長劍就向他攻了上去。
陳奇卻不理他,只繼續往高臺上的靈斧位置沖,讓凌鷹和虎王去對付這個被氣紅了眼的丑婆娘。
然后,這一次往前沖的過程中,陳奇依舊只握住了那靈斧一瞬,堪堪在上面留下一個血手印,就被其給再次用氣浪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