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在準備過程中,樓青茗全程封閉了嗅覺,直到準備好了,才舒出一口氣,按了按之前極致運轉太虛嗅聽訣時,被熏得發暈的太陽穴。
待舒服些了,她一轉頭,就見旁邊的白幽已經開始往嘴里塞解毒丹。
樓青茗是酒韻蓮體,并不懼毒氣,三花更是連毒都能吃,因此,在場的只有白幽需要不停地往口中送服解毒丹。
樓青茗擰眉“這里也不算多危險,白前輩,你先進靈獸袋去吧。”
她一個嗅覺出眾的,站在這里都需忍耐極大的毅力,白幽這個潔癖,不僅要忍毒,還要忍臭,自然更加難以忍受。
白幽強自忍耐了一會兒,到底是接受了樓青茗的建議“那也行,等你有危險了,我再出來。”說罷,就一轉身消失在原地。
沼澤岸邊,被剩下的樓青茗與三花大眼瞪小眼。
在樓青茗的視線下,三花下半身化為蛇尾,一個上竄,就纏上了樓青茗的腰。
“快,我牢”
樓青茗噗
她懷念地用手摸了摸三花的腦袋,自從她契約了白幽與既明后,趕路時,三花都是被他們抱著走。
現在它突然拿出以前的相處姿勢,她還有點小懷舊呢。
另一邊,全程都沒有發覺自己已經進入絕地陣、接受不到傳音玉簡訊息的陳奇,早已尋到了他曾經發現靈斧的地下迷宮祭壇。
顏色赤紅的巨大靈斧斜斜砍在祭臺上,斧刃之下,是一圈圈讓人看得眼暈的密密麻麻符文。
即便只遠遠觀看著,陳奇依舊能夠感受到斧頭上舍我其誰的強大霸氣與濃烈煞氣,充斥在祭臺外的整個靈氣罩中。
上一次來充魚秘境時,陳奇只有筑基中期,他是偶然尋到此處,一眼便瞧見了這把靈斧,自此之后就對它心心念念,再也無心于其他武器。
現在時隔二十年,終于再次與它見面,陳奇激動得呼吸急促,雙目赤紅。
為此,他還特地換上他自認為最好看的衣裳,腰桿挺直地站在靈斧的煞氣外,有些傻地雙手拱起“前輩,我乃御獸宗烏雁峰座下親傳弟子陳奇,自上次一別,對前輩仰慕已久,今日特來接受前輩考驗。”
祭臺上的靈斧忽地一下震動,帶動的整片地下祭臺不斷嗡鳴,大片細碎的石子土塊從陳舊的祭臺上呼啦啦墜落,向著陳奇的方向兜面砸去,砸了他一頭一臉。
從衣冠楚楚到狼狽泥人,只需一瞬間。
陳奇
他用袖子掃了掃臉上的塵土,又迅速給自己施加了幾個除塵咒,之后便嘴角一咧,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心潮澎湃“看來前輩也頗有戰意,那小子不猜,我便來了。”
說罷,他的身形就如風一般,飄過不斷向他砸來的土塊石塊,明亮有神的眼睛直直盯著高臺上的靈斧,深沉且執著,似在盯著自己未來將要陪伴一生的道侶一般,寸步不移。
眼見著他就要靠近靈斧,甚至已經伸手抓住靈斧的把柄時,一陣巨大的氣浪以靈斧為中心向他襲去。
陳奇大力咬牙,額頭上青筋直冒,卻到底未能抵擋多久,他一個心神松懈,就被這股氣浪直接掀翻下祭臺。
一頭扎入了祭臺下的土堆里,摔了一個大馬趴。
陳奇呸呸地吐出了兩口唾沫,眼底興奮之色越來越濃,又繼續向祭臺中心的靈氣罩沖去。
如此一嘗試,他便忘了時間,只是大概覺得,應是過去了好幾個月,距離秘境關閉的時間已經過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