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實證明,他這一把煙氣球握在手中很有必要,被兩只皮糙肉厚的筑基巔峰巨蜥圍攻,還有幾只小的肉盾打輔助,即便陳奇一向自負戰力強悍,也差點被留在那里。
最后他還是用那把煙氣球拼殺出的生機,在凌鷹故意挑高的飛翔下,險之又險的進入了粉紅峽谷。
因為陳奇手中剩下的只余一些低階煙氣球,因此估計那些煙氣球也不能困住那些巨蜥太長時間,故而他在進入粉紅峽谷后,坐著凌鷹一起,往谷內飛得相當迅速。
一進入粉紅峽谷,陳奇便將虎王一起放出,他興奮地搓搓手,對兩個契約伙伴交代“咱們得趁著自己是第一批進入的峽谷,盡快將那枚靈斧弄到手。”
先機,只有占住了才是先機。
若是被人搶先,那他這次的充魚秘境之行就白費了。
虎王與凌鷹連連頷首,它們各自往陳奇身上用腦袋撞了撞,表達了自己的支持。
然而,就在陳奇按照記憶往靈斧所在的地下迷宮方向行走時,卻突然停下動作,他迅速地在周身放置了一枚小師妹給的隱息陣盤,按著凌鷹的頭一起蹲在陣中,一動不動。
沒一會兒,就見有兩人從粉色毒氣瘴中走了過來。
陳奇有些奇怪,他是自從秘境開啟后,就直線距離趕來,自認為絕對是第一批進入粉紅峽谷的修士,為何還有人像他一樣快
距離太遠,他并不能聽清楚那兩人在說什么,只是看表情,應是熟識,交談得很是愉快的模樣。
直到這兩人走近又逐漸走遠,陳奇才有些奇怪地探出頭“魯東蕓,和那個好像是叫柴自翔的無影閣陣師他倆怎么湊到一塊兒去了”
莫非魯東蕓和卓遠退婚后,現在又將目標瞄準這個柴自翔了
那她這眼光還真降得越來越厲害。
如果說卓遠只是讓他稍微有些厭煩的話,那柴自翔就是讓他簡直渾身厭煩到骨子里,雖然他也說不清是為什么,但是他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覺。
陳奇在隱息陣中又看了一會兒,直到兩人走遠,才帶著凌鷹一起選個近路,繼續向靈斧所在位置進發。
只是路上,他忍不住邊走邊嘀咕。
路都是與記憶中一樣的路,只是也不知這粉紅峽谷是怎么了,對比二十年前,現在這里的毒獸都厲害了太多,一個個仿佛吃了大力丸一樣。
疏朗的湛藍天空中,再次凝出片片云朵,不過稍傾,空中原本細蒙蒙的小雨逐漸轉大,嘩啦啦地仿佛是瓢潑一般的往下下。
樓青茗嗅著空氣中仿若能輕靈肺腑的涼爽雨氣,一邊繼續御鐮飛行,一邊撐大靈傘,將身邊的幾位契約伙伴護住,閑聊似的對幾人道“你們說,這充魚秘境里的飄雨,都是什么原理。”
所謂風霜雨露,想要形成都必須有基本規則。
但這處充魚秘境,不見下雪、不見刮風,一個月三十天,其中有二十天都在下雨。
至于那個在秘境名字上出現的那個魚字,不僅是他們沒有看到,就連往屆進來秘境中探索的其他修士,也沒有一個看到且發現線索的。
白幽抬頭看天,眉目悠遠“我猜,或許當初煉制這處秘境的大能是一位水靈根修士,在參悟水之法則時參悟得比較深刻,所以在制作這處秘境時,就順手給加上了。”
既明淡淡瞥他一眼“這樣簡單到幼稚的想法,估計只有你才會有。”
白幽不滿地看他“那不知道既明前輩有何高見。”
既明想了想,開口“不知即為不知,總比你瞎說好。人有時候要學會直面自己簡單的頭腦。”
白幽
謝謝,有被內涵到。
樓青茗見兩人的話題已經偏離友好,有些尷尬的揉了揉鼻子,她伸手在雨中感應了一番,瞇起眼睛“這雨,與外界的雨水很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