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抿起唇瓣,反復將酒韻漣漪蕩入那枚黃金蒼耳的實際所在,下一刻,輕咦一聲。
“怎么了”
“那朵黃金蒼耳附近,有東西吞噬了我的酒韻漣漪。”
雖然只有一小部分,且還是異火沒能完全融合的那一小部分,但在她將全副心神都灌注到黃金蒼耳附近時,卻還是發現了這絲不同。
而這點微不足道的減少,卻是她之前完全沒有發現的。
就好像之前她的酒韻漣漪在蕩過這片區域被吞噬時,整個兒被麻醉了一般,完全瞞過了她的感知。
樓青茗這廂還在思索,旁邊的白幽卻已飄然飛起,伸手準備將那枚黃金蒼耳摘下。
就在他手指即將觸碰到那枚長在廊頂的黃金蒼耳時,黃金蒼耳的周圍陡然光芒一閃,一道無形的屏障將白幽整個擋了下來。
陡然傳來的反彈力,將白幽整個人彈落在地,發出砰地一聲巨響。
“嘶,邪門”
白幽有些狼狽地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再次看向廊頂“那黃金蒼耳之外有一層護罩之類的軟膜,觸碰后有反彈力,以一返十。”
樓青茗取出封陣玉盤,端量過后搖頭“沒有,那附近沒有陣法。”
一絲陣點和陣紋閃爍的痕跡都無,也未在她酒韻漣漪的感知下。
一直以來,她的酒韻漣漪都是能夠無視任何禁制、修為,觀察到任何幻境隱藏下細致入微狀況的作弊利器。
這種隱蔽性與全知性,從她體質覺醒后,就沒有失手過。
但是,自從她進入充魚秘境后,就接連遭遇難題。
先是這遺落之城四處宅邸中的白霧區域,又是眼下這個她觀察不出任何異狀的廊頂。
樓青茗微抿唇瓣,眉梢揚起。這種預料之外的狀況讓她在措手不及之余,也倍感新奇。
她輕聲詢問“佛前輩,您知道那是什么嗎”
佛洄禪書睜開眼簾,看向外面的朱紅橫梁輕笑,身形一動,踏出樓青茗的識海。
樓青茗眼睫輕顫,再次看向廊頂的黃金蒼耳。
佛洄禪書自從與她契約后,一直喜靜不喜動,大部分時間都是待在她識海的燦金色禪意中,走出來的次數不過五指之數。
而現在,在這處黃金蒼耳下,他再次走出來了,這種反常,讓她不得不重視。
她觀察了小半晌無果后,又再次看向佛洄禪書。
九轉回廊下,佛洄禪書手執念珠,唇噙笑意。
樓青茗知道,佛洄禪書一直都是好看的,只是與現今修真界評價男修的好看標準不同,他貌若好女,五官陰柔。
此時他一身月白的僧袍站在朱紅的九轉長廊間,饒有興致地看向廊頂的黃金蒼耳,襯著周身灑落的柔和光亮,仿若九天遺澤,自帶圣潔氣場,不由自主地便沉淀下人的心神,吸引著人的視線。
佛洄禪書似有所覺地回頭看了樓青茗一眼,好笑地敲了下她額頭“走吧,和我一起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