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明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應是黃階,非化神以上修為者,不易破。”
白幽一下子就偃了旗息了鼓“那還是算了。”
他還是有些自知之明。他們這群人中,論起陣道能力,既明與樓青茗才是翹楚,既然他倆都說不行,那就真的是不行。
樓青茗輕笑“所以我想著,眼前這座宅邸還是留給三花探索,我想探索旁邊那座。”
漆紅色的富麗堂皇宅邸,從一開始就符合她的審美,能力也算符合。
既明垂首略一沉吟,便對樓青茗道“那邊那座小院我先過去看看,若有危險,你就直接將我收回墨蓮鐲。”
樓青茗沒有異議,總歸那邊那座宅邸她也查探不了“那既明前輩,你萬事小心。”
既明點了點頭,而后便身形一動,消失在原地。
樓青茗則腳步一拐,來到那座漆紅大門前站定,將封陣玉盤懸于眼前,開始分析起陣點。
白幽站在樓青茗身側為她護法,因傷勢已愈,此時他的手上絲毫不吝嗇地揮灑著靈氣,與幾條藤蔓玩耍。
而這些在遺落之城中肆意生長的粗壯藤蔓,在他手中也仿似是有了靈智一般的乖巧,一會兒完成一個圓形,一個自己編成一個筐形。
此處朱紅大門外的陣法雖說比另外兩處小宅子要簡單些,卻也有七階,樓青茗在運算時,基本用的是前世的陣道經驗。
即便如此,只推算這個過程,也花費了她小半天時間。
等到樓青茗再次睜開眼后,她陡然出手,向著眼前的大門連續打出手訣。
她手上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直至最后,形成一道殘影,讓白幽看得一陣眼暈。
又小半日后,他們眼前的陣壁裂開一個僅容一人出入的小口,樓青茗當即拉上白幽一起,快步走了進去。
當陣壁上缺口重新合攏,自外向內看時,已經看不到他們的身影,亦觀測不出這里曾有人踏入過的痕跡。
之后沒多久,又有一行人手拿地圖自街道盡頭快速行來。
打頭的那位男修,身著一身蒼藍法衣,面容陰郁,一雙狹長的眼眸中,滿是晦澀的精光。
他快速瀏覽著街道兩側的宅邸大門,在心中進行對比核驗。
直至行至那座純黑色的大門前,他才駐足站定。待仔細觀察著巍峨大門上的印記后,虞略農對身后的暗紅法袍少年肯定道“臻道友,就是這里。”
臻荒衣抬頭,取出測陣盤,探向眼前純黑的宅邸,眉宇不由擰緊“七階禁制,會費些時間。”
虞略農輕笑頷首“耗時不怕,只要能夠進去。之后就麻煩臻道友了,等探索完這處宅邸,我所承諾的東西將馬上兌現。”
沈灰漁站在虞略農身后撇了撇嘴,不滿道“虞哥哥,你和他說這些有什么用不過就是一個請來的陣師,趕緊地讓他干活才是要緊。”
臻荒衣眉宇一凝,冷冷回頭看了那少女一眼。
沈灰漁腳步一退,又狠狠瞪了過去“看什么看,我說得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