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便這樣說定了。”
兩人又就之后的充魚秘境談論了一會兒,樓青蔚便率先告辭,帶著他的幾只靈獸先飛回蒼蛇峰,準備之后的充魚歷練。
樓青茗站在陣壁前又略等了會兒,直到天色漸黑,才等到了第三位出陣人,一臉嫌棄與暴躁的翁笑。
“嘿,這群龜兒子,大部分人嘴里就沒一句實話,忽悠得我腦袋都疼了,簡直耗腦仁兒。”
“一個個栽到我這個摳門手里,也算他們活該,不給我好處,就想先貪我便宜,這天底下哪里來得那么多美事”
等到暴躁地發泄完心中郁氣,翁笑才對外面的既明和樓青蔚道“既明師兄,你出來多久了我先算算我進去了多長時間,對了,蔚寶你進去了沒。”
既明“我已經出來四個半月了。”
樓青茗“進去了,剛剛出來,現在已經離開。”
翁笑
翁笑先是看看樓青茗,又左右環視一圈,再次詢問“二師兄和陶季還沒出來吧。”
這次,樓青茗點頭點得干脆“沒,師兄你比他們出來得都早。”
翁笑舒出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別人他比不了,只要能確定他是他們三人里最聰明的那個,就可以了。
他所求一向不多。
他愜意地走到樓青茗身邊坐下,愜意地舒展了下筋骨“過不了半月就要集合了,小師妹你準備什么時候撤陣”
“原是準備過了今日,就撤陣的。”
“喲,那看來我出來得還挺是時候。”
拿個及格總比沒有結果強,翁笑感覺自己現在心情越發舒暢。
沒過多久,太陽降落,圓月升起。
大家將石桌收拾出來,擺上酒菜靈食,一邊談論著各自在陣中遇到的一些坑騙手法,一邊等待子時的到來。
眼見著子時將近,樓青茗從石桌旁站起,就待打出手勢,就見淡藍色的薄霧中再起波動。
陶季優雅地整理著衣襟,邊走邊與幾人嘆息“明明我是仗義疏財,偏有人把我當傻子。你們說,我以后是不是要改走一下路線,裝作一個落魄修士會好混得多。”
翁笑嘿嘿笑了兩聲“四師弟你就是手頭管理上太松,稍微調整調格,就問題不大。”
依他來看,四師弟還算聰明的,不算太缺心眼。
真正缺心眼的,是他二師兄。
明明智慧沒多少,卻總以為他是烏雁峰第一聰明,現在也是時候讓他認清現實。
于是,待時間一到子時,翁笑便忙不迭催著樓青茗將增智陣陣心的靈石撤掉,他們迫不及待想要看看陳奇在知道最終排序后的表情。
陶季無奈嘆息“二師兄到底是沒能趕在最后時刻出來。”
翁笑張嘴笑得張揚“這不是早就能預料得到的嘛。”
他們關于誰是峰上最聰明弟子,雖一直都爭得互不相讓,但關于誰是最蠢的,卻都模模糊糊有些概念。
“講道理,二師兄以前也沒這么傻,是挺精明一個人。”
“我知道,三師兄你說過很多遍,二師兄是自從發現裝傻能夠反打劫后,這腦子便越發地不靈光。”
“所以說,時間是把殺豬刀,裝什么傻,裝到最后一不小心變成了真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