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防止有人問起她的蹤跡,既明等人在回來后,全部以月雨道人作為回復的統一口徑。
樓青茗接話接得相當順溜,她笑盈盈道“收獲不菲,這不,我剛有了新靈感,布置出了新陣,師兄們可有興趣進去瞧瞧”
說罷,樓青茗便將增智陣的大概作用,給幾位師兄簡單解說了一番。
果然,陳奇三人在聽完后,大感興趣。
“現在都有誰在里面”
“白幽和既明。”
“別的不說,作為烏雁峰的第一聰明人,我肯定不會在白幽之后。”
“沒錯,不過到底誰才是烏雁峰的第一聰明人,我覺得咱們也就別爭了,便以這次出陣時間來做計算。”
“行,我覺得公平。”
“那就這么定了。”
樓青茗“那是不是說,若你們沒能夠在短時間內從我的陣法內走出,就是我才是咱們烏雁峰的第一聰明人”
陳奇、翁笑、陶季
三人短暫地靜默了一會兒,而后馬上一齊擺手“小師妹你先別鬧,先讓我們三個比一輪先。”
樓青茗
她這是在正常提議,怎么就是鬧
說到底,還是他們不愿意接受現實。
她還想再與三位師兄好好討論討論這個智商的問題,就見三人已經你一言我一語地走向前方的陣壁,相攜一起踏了進去。
樓青茗看了眼蹲在旁邊看戲的阮媚和金卷,抽了抽嘴角“也不知他們這是精,還是慫。”
阮媚用爪子捂著嘴抖著肩直笑,金卷則嫌棄地抖了抖爪子。
讓它們說,就是它們還沒化形,否則,這個烏雁峰第一聰明人的位置,絕不旁落他人
蒼蛇峰上,樓青蔚正在釀酒。
自從知曉了樓青茗的體質,釀酒就逐漸成為了他的愛好。尤其是在他與樓青茗分別的時間越來越長,他花費在釀酒上的精力也越發得多了起來。
今日,陽光絢爛,暖風正好。
樓青蔚將自己最新收集到的果子和靈草在院內一一擺放出來,就著釀酒方子逐一處理。
樓青蔚今日穿了一身玄色法衣,五官俊美,皮膚雪白,肅著一張臉龐,為周身添上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清冷氣勢。
然而這一切,截止到他收到一枚傳音符為止。
上一刻,他還眉梢輕擰,待到聽完傳音符后,便瞬間轉為柔和的春風,眼角眉梢都帶上了柔和的笑意。
“總算是回來了,這真是”
嘴上不滿地抱怨著,手上卻麻利地將院內的東西全部收入儲物袋,撈上蹲在不遠處看熱鬧的幾只靈獸,便祭出飛劍,往烏雁峰方向疾飛而去。
“茗茗”
“蔚寶”
“你這次離開得太久了”樓青蔚甫一落地,就激動地將樓青茗一把摟入懷中,大聲譴責,“你之前還說筑基期后要與我一起出去歷練,結果轉頭一離開就是十多年,中間連個消息都沒發回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