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
“殺是肯定殺不到御獸宗的。但是自此之后,御獸宗也算是和銀霜海站到了對立面。”
即便他晉杭的身份代表不了銀霜海,也會讓兩大宗門在不經意間,形成這種對立的概念與氣場。
晉杭還在這廂思索著,就遠遠的聽到有修士小跑而來。
他當即停下話頭,不悅地瞇起眼睛。
很快,便有一青衫的雜役弟子從外小跑進來,他一進殿內,便先向晉杭行禮,而后噗通一聲跪伏在地“陣師,雍微師妹離宗出走了。”
晉杭噌地一下站起“什么胡鬧”
他之前打著雍微身隕的名頭,在外得罪了那么多人,現在她好容易從皇樓陣師遺址中走出,自然吸引了他不少仇家的視線。
上次她離宗時,被設計收拾得損了靈根,這次她再私自離宗,他懷疑她根本不會有命回來。
“找用她留下的那滴血液去找”
“我們第一時間就去魂堂申請了查找,但到現在為止,只能察覺到她人還活著,卻根本尋不著方向,魂堂長老說,她應是使用了什么特殊法器或功法,完全隔絕了血液的查找方式。”
晉杭的瞳孔驟然猛縮“她竟然”
他似是想要說什么,又被狠狠地咽了下去,半晌他煩躁地低吼一聲,仿若憤怒的困獸,“這丫頭,她糊涂啊。”
另一邊,樓青茗一行在寶澤城中并未待多久,俞沛待周身修為一穩定,便睜開了眼睛。
他細心感受了下自己身上的狀態,跳下石桌,對鍾隋行禮“多謝師父為徒弟護法,徒弟這些年讓您操心了。”
鍾隋欣喜地拍了拍俞沛的后腦勺“知道為師為你操心了就好,以后記得煙少抽些,蠢少犯些。想當年為師帶你入座時,還是多么可愛一娃,這才多少年,就抽成一口大黃牙。”
俞沛舌尖悄悄滑過牙面,無奈淺笑“師父您又說笑了,我這牙口,就是再抽三千年煙桿也黃不了。”
鍾隋取出一根轟天錘,一錘子砸到他鞋面上“那還不是你偷了為師一顆白牙果”
俞沛狼狽抱腳“嘶”
早幾千年的賬,他師父竟然現在還沒忘,這記仇的時間也是夠長的。
待師徒倆狠狠地翻了一陣舊賬,便迅速將曾經的恩怨拋到腦后,說起了回宗事宜。
“事情宜早不宜遲,既然要回,那便今日。”
樓青茗當即起身“我現在便去退房。”
俞沛看著小徒弟輕快跑走的身影,又伸手探查了下大徒弟的靈根,先是滿意頷首,之后又捋了捋自己的八字胡,心中一陣發愁“師父,您說徒弟這次該給小徒弟一個什么獎勵”
鍾隋抱著錘頭好笑地哼出一聲“那得看看你那里都有些什么值錢的東西。”
俞沛心痛地揉搓自己的儲物戒“我這里值錢的東西有很多。”但是同樣的,這些也都是他的心頭好,哪個他都舍不得。
“養徒弟真是太費錢了。”半晌,俞沛在斟酌之后,發出這樣一聲嘆息,“尤其是個能干的徒弟。”
鍾隋應聲轉頭,不知想到了何事,唇角悄然勾起“你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