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在那丹藥入口的第一瞬間,邢紀安便感覺到自天地間飛速匯集而來的大量火靈氣。它們飛快進入他的身體,循著經脈進入丹田,落入丹田下方的靈根位置。
在升靈丹的藥性作用下,他靈根中純度摻有雜質的部分當即變得麻癢、劇痛與酥軟。
但邢紀安全程眉梢都未皺一下。
他神智始終保持冷靜,他理智地控制著入體的火靈氣向酥軟的靈根雜質位置不間斷沖刷。
隨著強烈的劇痛與麻癢,他靈根上雜質被一點點剔除,赤紅的火色靈根逐漸變得晶瑩純粹,顯露出只有天靈根才會顯露出的瑩潤光芒。
孔舫守關注到他的進展,眉梢忍不住舒展。
不愧是他的師侄孫,一個兩個的都這樣厲害,讓她忍不住想挺直腰桿。
與邢紀安這邊的進度斐然相比,另一邊樓青茗的速度仍是緩慢且溫吞。
元嬰期修士的丹田與經脈,比金丹期修士的要寬闊十倍不止,更遑論是筑基期。
樓青茗絳宮中的大白蓮子始終在高速旋轉,每一分從云渺海巔火吞噬的混火,都會順著酒韻漣漪回到絳宮,在大白蓮子身上略過一圈,為漣漪中的異火增大提純能量。
這個過程是與蒙嬌體內的混火吞噬同一時間進行,也因此,樓青茗在一心兩用的過程中,表現得格外吃力。
索性,雖然進度慢了一點,蒙嬌體內的混火數量卻是在真切地減少,到后來,她面上的灼紅已經完全退卻,就連眼睛都有了睜開的余力。
察覺到銀煉丹田內的陰冥二火已經被逐漸控制住,習煬松出一口氣。
這些年來,為了滅掉蒙嬌體內的火焰,他們什么丹藥都試過,卻一直治標不治本。
眼前小丫頭的治療方式雖然緩慢,但只這混火沒有任何想要反彈的趨勢,就讓他看到了希望。
如此又過去了數月,樓青茗終于靠著靈酒與辟谷丹的反復服用,成功熬磨下來。
而此時,距離他們最開進入丹霞宗,已經過去了小半年。
樓青茗用酒韻漣漪又在蒙嬌體內逡巡了一圈,確認并沒有任何火種殘留,才放心地將酒韻漣漪從蒙嬌腕心退出。
在睜開眼后,她便拎起旁邊一壇子剩下的靈酒,狠狠地灌了下去。
果然元嬰修士就是元嬰修士,在治療的過程中,樓青茗屢次有種身體已被掏空的空虛感。
即便現在都成功挺了下來,但精神上的疲乏卻是陣陣襲來。
“你酒韻中的異火占比略有提升,修為也增長了不少。”佛洄禪書在她神識中淡淡開口。
樓青茗暈乎乎地擦了擦嘴,舒緩了下太陽穴上的針扎疼痛“小半年的極限訓練,總也該有所收獲。”
“所以老夫必須再和你強調一遍,你酒韻中的異火融合差不多了,接下來咱們該多參悟參悟禪意了。”
樓青茗
原還以為你是在擔心我的身體,沒想到,還是在變著法兒的讓她悟禪。
“不急于一時,我這還有不少人沒治呢。”樓青茗覷著佛洄禪書的臉色,認真補充,“等將剩下的治療交易都弄完,我鐵定一頭鉆進經文堆里,絕不分心,您就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