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她已經開始后悔。
可惜她現在也不能看到外面景象,否則,還能夠為這位甘前輩出個主意。
這樣想著,樓青茗就聽到甘有為低聲嘀咕“這些玩意兒我也看不懂,如果丫頭你能看見,還能給我分析分析就好了。”
他這話音剛落,樓青茗面前的白蛋表面就一下子出現了影像,而且她現在能夠看到的情景,與甘有為剛才描述的一模一樣。
樓青茗詫異“我能夠看到了,前輩您稍等一下。”
說罷,她就看向面前蜘蛛網一般的憑空鐵鏈。
現在,她們所處的這處巖洞,確實是半山腰。
而且根據描述,甘有為現在也不能動用體內的靈氣,所以,一旦從這鐵鏈上摔下去,就真的完了。
樓青茗觀察了一會兒,開口說道“不是銘文,這根本就是陣紋。前輩你懂陣法嗎”
甘有為搖頭“那玩意兒,算來算去的,我為什么要懂只要力量夠了,本君什么陣都能破”
樓青茗望著自己前后左右的鐵鏈,有些失望地發現,她現在目力所及,只能看到眼前的幾十米區域,再遠一些,如果是平常,她還能用神識或者酒韻漣漪進行觀察,但是現在,卻都是無用。
努力了半天,也分辨不出結果,她干脆卸下力氣“那前輩你多加小心。我現在的目力所及,看不到太遠,這蛋里也無法用神識,你邊跑著我邊看。”
甘作為一拍大腿“喲嘿,那你不早說,小丫頭片子就是磨磨唧唧,等著,本君去了。”
說罷,他便踏上了鐵鏈。
只他腳與鐵鏈接觸的第一瞬間,他的腳下便生起烈烈狂風,周身有火焰竄起,頭頂有酸雨飄落。火、雨和風相互交錯,形成一幅奇異的景象。
甘有為雖然行事看起來頗不靠譜,但單論起實力來,卻真心不弱。
在如此情形下,縱使沒有靈力護持加身,他在鐵鏈上卻跑得很穩。
然而,樓青茗卻感覺他在這交叉得仿若是蜘蛛網一般的鐵鏈上,奔跑得全無規律,就像是被烤蒙了頭的羚羊一般隨意。
樓青茗有些擔憂,這才跑了短短不到一半距離,她的鼻尖就已經聞到了一股濃郁的焦香,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到自己現在所待著的這枚白蛋生存空間開始縮小。
樓青茗反射性抬手按在白蛋壁上,將體內剛剛存續了一點的靈氣輸入其中,果真,白蛋的收縮開始變緩。
但是,按照甘有為的瞎跑方式,接下來,要不就是甘有為支撐不住,從鎖鏈上掉下去,失敗;要么就是她的生存空間被極度壓縮,被“流產”,失敗。
樓青茗的目光迅速記憶著從開始到現在,被甘有為瞎跑過的路線,半晌,心中一動。
她想,這里應該不是剛才甘有為猜測的佛修銘文,而根本就是一處置換陣法
既是置換,那便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她快速將自己的這個發現與甘有為書了一遍,最后道“甘前輩,你將體內靈氣的都輸送給我試試。”
甘有為誒了一聲,毫不猶豫地就將體內調養傷口的靈氣,一股腦兒地都輸入大白蛋中。
下一刻,他就覺得眼前一花,瞬間從外面的到山火海中,挪到一個安逸的白蛋空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