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誰先破掉對方的陣,從對方的陣中走出來,就是哪一方獲勝。
在此期間,由于普羅和樓青茗之間的修為差異懸殊,斗陣過程中,陣師除了可用手訣控制自己的陣法進行變動外,不能向對方的陣施加手訣加速破陣,只能以言語指導破陣者。
“怎樣”普羅詢問樓青茗。
樓青茗頷首“這很公平,多謝普羅陣師照顧。”
普羅輕笑一聲,看向卓遠“我這邊的破陣者,就選卓師弟。”
樓青茗頷首,卓遠雖然修為為筑基,比較高些,但在場人力,普羅本就只剩下卓遠一個選擇,她自然沒有異議。
樓青茗轉頭,看了看自己身邊這些人,還在富香和阮媚里面斟酌呢,就被富香打斷“樓師姐,不如讓我去吧。”
樓青茗怔了一下,轉頭對上富香堅定的視線,詫異地挑了挑眉,眼底不自覺浮現出一絲笑意“可。”
等富香抬腳往兩座山坡中間的平坦區域走后,樓青茗才有些納罕的詢問佛洄禪書“佛前輩,您確定這位富香師妹是敵視我”
她這怎么感覺就那么不對呢
先不論方才這樂于助人的態度,就說這一整日她那在她腰上和屁股上流連的熱辣視線,這若不是知曉兩人同性,她都要以為這位富師妹是對她有什么意思了。
佛洄禪書
“阿彌陀佛,老夫猜想,應是事無絕對。”
要怪就怪他給這丫頭生出的那本大自在金剛經在煉體方面效果太好,把這丫頭煉得前凸后翹,有些魅力大得過頭了。
不過這一點,鑒于知曉樓青茗一直還未完全調整過來的心態,他決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此事還是全程閉嘴為好。
樓青茗不知道佛洄禪書在想什么,此時她只是若有所思地摩挲了兩下下巴“或許是她終于發現了我的人格魅力,對我有了改觀也說不定。”
佛洄禪書“沒錯。”你開心就好。
幾句話間,下面的卓遠和富香均已各就各位,來到將要斗陣的陣前站立不動。
樓青茗坐在南側山頭上,取出一瓶生發膏,往頭上抹了厚厚一層,向普羅綻出一絲挑釁的笑“那普羅師兄,咱們就開始”
普羅意味深長的看著她,也抬手,往自己剛長出一層淺淺絨毛的腦袋上涂了一層生發膏“當然。”
他這話音一落,雙方一齊慢條斯理地放下了自己的生發膏瓷瓶,雙雙打起手訣,將各自的陣法啟動。
并在同一時間,一邊控制著給自己的陣法變陣,一邊分析對方的陣法,給里面的盟友發下行動方向指令。
山坡之下,接到指示的卓遠與富香一齊抬腳,邁入對方的陣中。
之后,雙方便是在時間上的賽跑。
于陣之一道上,普羅的破陣速度快,樓青茗的破陣速度也不慢。
在這場較量中,普羅是由于金丹期的修為,手訣的打出速度要比樓青茗快上許多,己方陣法變陣迅速。
樓青茗卻是因為在布陣時,在己方陣法中添上了倩云陣變陣,讓普羅和卓遠應對得有些頭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