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怔住了“佛前輩,為何”
佛洄禪書“云渺海巔火的火焰溫度很高,如果給它尋一個品階太低的丹爐,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將那方丹爐給烤壞。如果你是將沒生靈的丹爐烤壞了也就罷了,如果是這種生了靈的、質量卻不太夠的丹爐,一旦被它烤壞殘害,它有點接受不了。”
樓青茗
這丹爐都已經是靈器了,質量還不太夠
就這樣,它都不滿意,那她以后得找一個什么品階的丹爐它才滿意
要知道,她現在渾身上下生了靈的靈器品階以上,也只有佛洄禪書一個而已。
樓青茗不自覺又多看了那丹爐兩眼,而后忍痛擺手“不用不用,其實我不缺丹爐的。”
她收的那堆賀樓家的祖產里,也有不少丹爐。
即便沒有這般高檔的、生了靈智的,但品質也都不低,烤壞了一個她也不會心疼。
說著,她就從賀樓氏的祖產中取出一枚青龍盤扣的丹爐,下品寶器,也足夠她用挺長一段時間。
“而且,我這也是剛契約異火,不確定自己有沒有煉丹天賦,暫時用不到那么好的。”樓青茗怕付偉誤會,連忙出口真誠解釋,“萬一我這沒有煉丹天分,埋沒了它也就不好了。”
好好一個丹爐生了靈也不容易,如果被她殘害到了手里,用著用著直接被燒壞了,就真的是造孽了。
付偉垂頭,感受著手中丹爐明顯的排斥,這如果是不是他將丹爐抓得緊,說不定它現在都能奪路而逃了。
雖說他對它的這番反應有些疑惑,但想了想,還是順從地點頭,將丹爐重新收起。
“那便也罷。”到底生了靈的丹爐,萬一送出去以后,它自己想著法兒地跑了,就太過不美。
樓青茗舒出一口氣,轉而問道“付師兄你是怎么惹到那群魔修還帶著付暢一起”
付偉瞇起眼睛,眼底平靜中帶著一絲寒意“是賀進,一時不察,被他算計了。”
樓青茗霍地瞪大眼睛“賀進”
她想了所有答案,就是沒有懷疑過他。
“他做什么了”
從背后算計她,可以說是他們之前沒有過交集,他也不知她曾救過他。
但是現在這還算計起了有血緣關系的付偉,這又是怎么回事
她現在猶記得之前在悠然遺府中初見賀進時,覺得他天資上佳,心性尚可,卻不想這才短短多長時間,他真是一次又一次顛覆她的三觀。
付偉垂下眸子,沒有說得太詳細,卻一言以概總體“他讓我帶暢暢去赴約,見見面,之后我們就掉入了魔修早就布置好的陷阱。從始至終,他都沒有露過面。”
“可不可能是誤會”
“不可能。當時想要讓我做祭品的魔修親口說過,有人早早用我的性命,換走了一枚靈丹,據他當時的描述,應該就是賀進。”
說罷,付偉面上的表情逐漸清空,垂眸不知在想著什么。
許久,他抬頭看向遠方,那里付暢正與白幽一起向著他們所在的位置小跑而來。他抿了抿唇,眼底飛快閃過一絲痛色,半晌又吐出幾個字,“他是故意的。”
“只是算計我也就罷了,但是這次竟還涉及了暢暢,我不會放過他”
付暢這次在那魔窟的幾天,可是遭了大罪。
一個沒有踏入道途的凡人,在那般魔氣濃郁的地牢中待了幾天,哪怕他已盡力護住她,也依舊讓她差點陪著他殞了性命。
他與付暢之間的父女感情,根本不是賀進那樣一個流落在外的血脈親緣可比擬的。
可以說,這次賀進是觸到了他的逆鱗。
佛洄禪書站在樓青茗的識海中,看著付偉這般的表情,突然開口“付暢其實是能夠修煉的。”
樓青茗怔了一下,不敢置信道“當真可付暢是天生識海扭曲而形成的識海畸形。”
人若想踏入道途,上中下三枚丹田缺一不可,付暢現在有損的就是上丹田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