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朔轉頭看他,目光清清涼涼的“你倒是高興的很。”
彥博真尊被他這副明明嫉妒到不行,卻硬上故作鎮靜的表情給逗笑“御獸宗的下一代可期,本尊有什么可不高興的本尊現在高興得很”
其他人聞言,又是一陣哈哈哈大笑。
之后,眾人便圍繞著那處禁霧島如果真被他們占下,他們該如何發展,以后宗門高修為的弟子又該如何在醉夢海域歷練的問題展開討論。
不知不覺,便又小半天過去。
鄒存看著這群宗門的長老們湊在一起越說越興奮,無奈得撫了撫額“如果沒事,你們也都傳送殿吧,等月雨師叔那邊的傳送陣一建好,大家都一起過去看看。”
眾人馬上會意,紛紛摩拳擦掌,笑著起身“那也好,我們這就回去先湊湊人。”
這禁霧島一旦被他們御獸宗占下,還不知那里的妖修會不會像之前對待玄天宗那般,先來幾波攻島,進行武力震懾。
所以他們這些第二批抵達的人,就是過去大開殺戒、守護島嶼駐地的人。
剛好他們峰頭的小崽子們最近都在峰上閑到摳腳,正好將他們一起都拎過去,活動活動筋骨,也算一番歷練。
幾位長老越想越興奮,與鄒存告別后,便一個個紛紛離開了主殿。
彥博真尊走得比較慢,他落在人群最后,還在想著待會兒要回破雀峰上找誰呢,儲物袋中突然有傳音玉符震顫。
彥博怔了一下,奇怪地挑了挑眉“俞沛他不是上午剛走嗎怎么想起給我發消息了。”
說罷,他就將傳音玉符取出,輸入靈氣聆聽。
下一刻,彥博周身的氣勢突然一厲,讓前方剛走出不遠的不少元嬰長老動作遲緩,呼吸開始不暢。
鄒存馬上抬手,在彥博周身的樹下一道隔絕屏障,起身肅色問他“彥博,疊煙說什么了可是他那邊出了什么事”
彥博慣常老好人似的瞇瞇眼抬起,眼底冰冷似雪“有人要用我徒弟做召魔祭品,簡直是找死”
當付偉再次醒來時,他的思維還是一片空白的。
空茫不過一息,他昏迷前的記憶就再次回歸,付偉一個躍起,左顧右望。
沒有看到付暢的身影,卻見到不遠處的草坪上,坐著一個淺金色法衣的少女。
少女身姿纖細,脖頸修長,五官嫵媚,此時她正對著她面前一個被燒漏了洞的丹爐發呆。
付偉回憶了一下,開口“你是烏雁峰俞師叔的那位小徒弟你頭發怎么了”
樓青茗反射性抬手摸了摸自己已經長出一層淺淺絨毛的頭頂,嘿嘿笑了兩聲。
她反手將手中被異火燒漏了一個洞的丹爐收入儲物袋,起身向他行禮“朗潤真人,晚輩是烏雁峰親傳弟子樓青茗。至于頭發,之前不小心,被火給燒沒了。”
她面上一派平靜,心中卻有些氣急敗壞“佛前輩,為什么這丹爐我才用了一次就壞了你不是說,如果我能契約到異火,就能在里面發現一個大機緣嗎”
現在機緣呢
不會根本就是騙她的吧。
佛洄禪書被她難得的失態逗得直樂“別急別急,等你之后身邊安靜無人以后,咱們再提。”
樓青茗
她現在心中復雜和心痛交相呼應,不動聲色地深呼吸了一口氣,最后還是認同了佛洄禪書的說法“那等離開這處禁霧島后,咱們再研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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