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燦金色的禪意,淺金色的道韻,晶藍色的云渺海巔火,還有一絲乳白色無垢能量。”
“占比如何”
“四者合一,在酒韻之中融合不到十分之一。”
“沒錯,”佛洄禪書頷首,“接下來你筑基時,就要爭取讓它們在你的酒韻漣漪中,融合比例達到八成。比例越高,你最后能夠晉階為高階體質的幾率就越大。”
樓青茗馬上頷首,將此事記在心里“我知曉了。”
“現在你嘗試震顫你附在他身上的酒韻,將里面的禪意單獨震顫出來。”
樓青茗擰眉,小心地控制著用心神撥動酒韻,下一刻,一個沒有掌握好,除了那點些微的無垢能量外,剩下的異火、酒韻、禪意,一齊被震蕩出酒韻。
讓祭臺上正手執魔石、盤膝抵御異火灼熱溫度的魔修,一個沒有防備,體表滲出一層密密麻麻的平行傷口,以及焦糊痕跡。
“啊”
魔修沒忍住發出一聲痛呼。
如果說一開始包裹出他的禪意還是溫和的,就像是一個個稍微有些灼燙的字符烙鐵,雖說有些燙人,但他修為高,皮厚,還能夠忍受;
那么現在這些被從酒韻漣漪彈射出去的禪意,則是一道道由禪意化成的燙鞭,一下下疼入骨髓,深入皮肉,即便魔氣包裹全身,都難以抵擋其攻擊性。
尤其是這鞭子,還不止是禪意。
“道韻你竟然有道韻不可能是不是旁邊那只妖修幫你”魔修厲著張滿是平行排列的焦糊痕跡的臉,瞪向樓青茗。
樓青茗卻不理他,繼續研究撥弄酒韻漣漪的訣竅。
于是,原本還平靜的祭臺上,瞬間鬼哭狼嚎起來。
練習到最后,等樓青茗終于試驗出應該如何單單自酒韻漣漪中撥出禪意時,那位魔修身上的血肉已經被彈出來的云渺海巔火給灼燒掉大部分,躺在祭臺上奄奄一息。
樓青茗默了默。
不是她太厲害,而是道韻這東西,在道人之下,基本就少有敵手。
尤其是像現在這種,對方逃也逃不走,動也動不了的前提下,更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
樓青茗看著他的慘狀,眨了眨眼,眉眼平和“阿彌陀佛,我佛慈悲。”
說罷,果斷調轉視線,“下一個。”
剩下的兩位魔修
“啊啊啊啊啊”
這如斯折磨下,剩下的兩人沒有剛才那位魔修那般硬氣,不過只堅持了一會兒,便開口求饒,完全不顧及金丹修士在煉氣修士面前的體面。
“我們只是路過,這位小友,地上的那位修士你若喜歡便拿走,我們以后互不干涉還不行嗎”
他們說出這話也是無奈。
如果只是異火和禪意,他們用魔氣包裹全身,還能勉強抵擋一會兒。
但在樓青茗時不時“不小心”撥出道韻的抽打下,他們的護身法器早已被消融,肉身與魔氣也被消耗了大半,眼見著精神就已到了極限。
反正他們在魔修那邊也都算不上多重要的人物,不過是嘍啰而已。他們這邊求饒,兩面三刀吐一下口,回頭隱姓埋名,誰也找不到誰。
經過一開始死去魔修的震懾,他們遲疑了,然后就喪失了最佳的逃命時機。
樓青茗聞言,停下撥動酒韻漣漪的動作,緩緩開口“說說,你們是怎樣抓到我朗潤師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