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遑論,她還有佛洄禪書這個能夠隨時兜底的大底牌。
在既明等人的神識關注下,樓青茗輕盈地躍下坑洞,踏著枯骨平平穩穩地走入陣壁,順利地掏出玉鏟,開挖。
被她覬覦的那株血虹魅朵,則不停地舒展花瓣、枝葉,向外散發著更加濃烈的香氣,企圖用它濃烈的致幻香氣,將樓青茗吸引入它半藏在根部的囊袋中消化咀嚼,讓自己躲過一劫。
然而樓青茗不為所動。
她直接取出一個空酒壇,將血虹魅朵連帶周圍的泥土,小心地移植到酒壇中。
之后,樓青茗便不理會這逐漸暴躁開始發狂的蠢花,反手將這枚酒壇送入儲物戒中,特地放得離老祖宗們的酒壇子遠遠的。
免得這花沒有節操,趁她一個不注意,把幾位老祖宗從酒壇子中給撈出來啃了。
隨后,樓青茗又將旁邊血虹魅朵的伴生靈草雪紅草采摘了一些,才心滿意足地躍出坑洞“走,咱們去湖對面看看。”
遠遠的,她就看到小湖對面那座若隱若現的祭臺式建筑,她對那里已經好奇已久。
“如果那處祭臺也沒有什么問題,我就給師父發訊息,讓宗門馬上帶人過來。”
“沒錯,這發現了一整個島嶼,茗茗你這次能拿到多少宗門兌換點啊”白幽忍不住暢想。
樓青茗想了想,臉上也忍不住帶出幾許興奮的紅暈“反正肯定不會少,如果數量不夠,我就讓師父和師祖幫我鬧、咳咳,是據理力爭,反正一個子兒都不能少。”
湖泊對面的,是一處斑駁的、半破碎的遠古祭臺。
祭臺的周遭大部分已經風化,但奇異的,上面的獻祭陣紋卻有大部分并未遭遇風蝕。
白幽因為種族天性,對魔氣很是敏感,并未靠這祭臺很近,只是擰起眉梢道,“臭得很,惡心犯嘔,不僅有魔氣,還有怨氣。”
“這祭臺是用魔魘石鍛造而成。”
說著,樓青茗三兩步走上前,用酒韻將這處祭臺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半晌瞇起眼睛“是大魔召喚陣。”
方才血虹魅朵的生長位置,是一處萬人坑,下面不知掩埋了多少人的血肉,現在這里又出現一個刻畫有大魔召喚陣紋的祭臺
“難以想象,在這種靈氣濃度密集的海中島嶼,還會被魔修看中,想要在這里長期發展。”白幽出聲感慨。
樓青茗點頭“正是由于偏僻,他們才會看中這里吧。”
“反正只要種植有血虹魔朵,用不了多長時間,這島嶼上即便有再多的靈氣,都會轉化為魔氣。他們這算盤從一開始就打得精明著呢。”
既明這時也走到祭臺附近細細觀看,半晌開口“這陣法現在已經被風蝕了,沒了作用。”
大魔召喚陣紋,傳聞中可以打通修仙界與魔界的通道,召喚出魔界的魔族,只是需要以祭品的靈魂和全身精血為代價。
魔修一直堅信,他們比正道修士高人一等,不僅是因為他們修為快,晉階壁壘薄弱,最重要的是,他們還可以召喚魔族。
只要這個召喚魔族的過程中,得到一位下位魔族,甚至眾位魔族的回應,他們就會得到更多專屬于魔界的魔修資源。
“這群魔修根本不明白,對于魔界真正的魔族而言,魔修是一群與他們不同族的螻蟻,是一種會污染他們名聲的骯臟存在,真是可笑。”白幽忍不住嗤笑。
樓青茗就笑“你以為他們真的不知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個道理,基本沒有人不知曉。”
“那他們這是”
“他們這是有好處,就將人召喚過來先利用著,沒好處就等將好處榨干凈之后,再召喚下一個。”
她這話音一落,白幽呆了,既明側目了,就連旁邊一直暗搓搓旁聽的阮媚都驚呆了。
還能這么玩
“你怎么知道的”既明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