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他們是哪個宗門的弟子”
小童頷首“聽說是靈山宗的弟子,但是再具體的,小的就不知曉了。”
靈山宗
樓青茗與范瑾對視了一眼。
付清了小童的引路費,等他離開后,樓青茗與范瑾小聲嘀咕“范師兄,為什么我感覺這靈山宗的弟子,有些迷啊。”
范瑾有些詫異“怎么說”
“當初在寒鴉秘境中時,靈山宗也是這樣嘩啦啦一群人活動,現在都已經在溪口郡城準備好參加陣師交流會了,又呼啦啦走了一大群人。這種行事風格,真的很迷。”
范瑾眼底垂下眼簾低笑“但就是這樣的,才是靈山宗啊。”
說罷,他轉頭叮囑她說,“如果你以后遇到靈山宗的修士,是單個的,盡管欺負,但如果是呼啦啦一大群的,那就盡量躲著走,那就是一個喜歡以多欺少的宗門。”
樓青茗表情微妙了一下,著竟還是門派風格
修真大道,道阻且長,踽踽獨行,最是寂寞,像是這種出門在外都成群結隊的,真是少見。
等御獸宗的其他幾位弟子到了后,眾人嬉笑著分配好小院內的房間。
之后,樓青茗就與其他人打了聲招呼,從賀樓氏的家產中,選出一件純黑色的能夠遮擋神識的斗篷披上,轉身離開了小院。
剛出小院沒多久,墨蓮鐲中一直悄無聲息的既明就突然鉆了出來。
他神情莫名的看著溪口郡城這座繁華的城市,眼底神色冷凝,深沉難辨。
樓青茗見他沒有說話的意思,也沒有出聲打擾,只是根據來時無意探聽到的方向,直接往鏡月拍賣行走去。
行走于寬敞的道路上,樓青茗與靈獸袋中的白幽道“白前輩,您不想出來走走嗎”
白幽搖頭“我雖說能夠化形為人,但如今能夠發揮出的實力卻只有煉氣期,如果被人發現,反倒對你不好。”
樓青茗皺了皺眉,思及這城中四處可見的高階修士,她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玉佩。
這是她剛剛覺醒成功酒韻蓮體時,俞沛尋為她尋來的,只是后來她契約了佛洄禪書,
確定佛洄禪書能為她完全遮掩體質,就將這玉佩暫時收了起來。
“這是我師父在我體質剛覺醒時送我的,白前輩你先戴著。而且,你現在既已有了御獸宗的妖修弟子身份玉牌,很不必畏手畏腳,你的身后可是站著御獸宗呢。”
說罷,她又從儲物袋中掏出幾匣子烏雁峰特產,俞沛的煙氣球“打不過就跑,我這里別的東西不多,這煙氣球是真多。”
這些煙氣球,除了俞沛喜歡送,俞沛的四只契約靈獸也喜歡送。
高興送一匣子,擔心也送一匣子,想起來一拍腦門還是一匣子,
將東西都塞入靈獸袋,樓青茗看著身邊的既明,想著自己不該厚此薄彼,又掏出幾匣子煙氣球塞入既明手中“這是給既明前輩的。”
既明淡淡地看著手中的幾枚玉匣子,坦然將東西收下,反手取出一條蔫噠噠的藤“這個是他丹方上需要的,我還沒來得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