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蔚寶自小對酒水的態度就一般,只偶爾小抿兩口,卻從不貪多。
“若在上古時期,覺醒了酒韻蓮子體的你已經可以改姓為賀樓,他卻只能姓樓。”
樓
青茗卻不是很樂意聽到這話,隨意擺手“可惜這里并非上古,這里也只有我們姐弟二人,無需分得那般清晰。”
佛洄禪書又敲了兩下木魚,半晌抬起眼簾“也不知道他的慧根如何,可愿成為佛修。”
樓青茗“”
她干脆不接話茬,生怕和這位佛前輩多聊上幾句,就會把自家弟弟坑進佛門。
雖然她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一位正經佛修。
幾日后,烏雁峰后山誓劍臺,富香剛與幾位師兄師姐一起切磋完畢。
她半坐在一顆粗樹上,氣喘吁吁地看著誓劍臺上相互切磋的師兄師姐們,感覺自己已經累到快躺在地上起不來了。
但想想現在在烏雁峰地位越來越穩固、修為越來越高、好評也越來越多的樓青茗,她又不服輸地重新站起。
“再來。”
董美娟看她面上堅毅的神色,眼底閃過贊賞“來吧,富香師妹,師姐也陪你過幾招。”
富香將手中長劍揮動了兩下,然后又迎了上去。
就是因為比不過樓青茗,所以才要更加努力。
她努力了,兩人間的差距還這樣大,若是不努力,那她就徹底沒有追趕上樓青茗的希望了。
將身體中的靈力再度使用一空,富香腰酸背痛的走下誓劍臺。
之前她在誓劍臺上頓悟過一次,所以最近來得更加頻繁,然而卻再也找不到曾經瀕臨頓悟的那種感覺。
富香抬手給自己連續甩了幾個清潔咒,向自己洞府走去。
在遠遠看到樓青茗洞府外的金色演武場時,她稍稍駐足了一會兒,就要轉身離開,卻在下一刻,猛然察覺到從四面八方向著樓青茗洞府方向凝聚的濃稠靈氣。
“這是要晉階了”富香詫異地瞪大眼睛,“她不是剛煉氣九層嗎”
次日,富香才聽聞,那天是樓青茗與樓青蔚在她演武場中切磋,在切磋的過程中,樓青蔚突然就突破至了煉氣八層。
富香這才舒出一口氣,樓青茗還在煉氣九層初期,她還有機會追趕。
哪怕她現在也才剛剛煉氣七層后期,她也不會放棄。
如此自我安慰了兩天,在她再次經過樓青茗洞府門外時,她的洞府上方再次凝聚起粘稠的靈氣。
富香感覺自己的臉都有些
麻木了。
她詢問身邊一位內門師妹“這次該不會又有人在和樓師姐切磋,然后切磋著切磋著就晉階了吧。”
那位師妹也不可思議“應該不會吧。如果真是這樣,那明天我哪怕不要了臉皮,也要過來與樓師姐切磋。”
富香不,她不是這個意思。
然后第二天,她就得知樓青茗順利晉階到了煉氣九層中期。
她隨著大流與一群師兄妹一起前去恭喜,然后就親耳聽到樓青茗與來恭喜的翁笑苦惱道“我已經努力往下壓了,但是一個修煉得入神,就沒有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