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脈進化天劫,尤其是往神獸方向進化的血脈,雷劫數目均為九九,與飛升天劫相同。
只不過就強度而言,及不上飛升雷劫罷了。
當然,既明這種拖延了百萬年的是例外。
最后一重的九九血脈進化雷劫,一直在空中積蓄醞釀了一天有余,當第一道劫雷落下,那極度的刺目的雷光幾乎照亮了渡劫之地的整個晦澀天空。
與方才金丹和化形天劫時的深紫劫雷不同,既明的血脈進化雷劫是明亮的紫金色。
色亮,且疾,威勢浩猛。
既明迅速取出幾枚防御符寶貼在身上,大嘯一聲,便飛迎上去。
雷過其身,亮不見影。
在一片參差不齊的抽氣聲中,劫雷中心突然蕩出一層由各類深奧上古文字組成的古樸道韻,先是擴散,后又嗡地一聲迅速收斂。
待到第一重雷劫落下,那抹被道韻包裹的蛟身,顯現在眾人視線。
“無極道韻”
“竟然是無極道韻。”
渡劫之地外的道者大能不禁低語。
原他們還想著,這只半蛟即便血脈得到進化,也是一只被耽誤了百萬年時光的靈獸。
不僅雷劫勢大,且還壽元將近。
哪里想到,它竟然在這百萬年的封閉時光中,以靈獸之身,悟到了屬于它自己的道。
“天才啊”
“這上古時期,連只靈獸都是這般天才嗎”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修真界中幾乎所有人都知曉這句無極之道的本質,卻很少有人能夠領悟。
沒想到有一日,他們竟會在一只靈獸上見識到這般天分。
聽著周圍人窸窸窣窣的感慨,佛洄禪書用木魚錘敲了敲他自己光溜溜的腦袋瓜子,嫌棄地輕哼一聲“就這樣還天才那只小半蛟的悟性著實一般”
“在我佛光的沐浴下,還花費了百萬年才領悟了它自己的道,這得虧它是靈獸,壽命悠長,否則它早就在那方空間中作古,化為白骨架子了。”
樓青茗卻不以為然,眼帶贊賞“那也很厲害了,既明前輩畢竟是靈獸嘛。”
“都這樣它最后還差點一念成魔,殺心大起,簡直是老夫這引道者的臉。”說罷,佛洄禪書又沒忍
住嘆息,“小半蛟的心性不算差,可惜被關在一個地方太久,數十萬年下來心中積攢了許多的暴戾之氣。”
對于這點,樓青茗沒有反駁。
易地而處,如果她被關在一個地方上百萬年,根本不知何時才是出去的盡頭,心性也不會穩到哪里去。
“所以,丫頭你當時的處理方式就很好,給了他一份希望,讓他沒有徹底將心中惡釋放出來。既能為自己尋求了生機,又為那頭小半蛟謀求了生路,這樣很好,佛家就需要丫頭你這樣的大慧根者。”
樓青茗
說得好像她不修佛就沒有前途一樣。
但事實上,她無論是做皇帝、做宗主、還是做普通修士,都能做得相當有前途。
雷劫之下,既明利用自己的無極道意,成功頂過了第一擊,又扛過了第二擊,直到第三次雷劫降落之前,才終于拖著遍體鱗傷的軀體,啟動了樓青茗為他兌換的天階防御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