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霍然一陣低語“這么快的嗎”
“才只過去小半盞茶時間吧。”
“被幽閉了百萬年,竟仍保持心思純凈,沒有塵埃,更不染心魔,它真的很強。”
樓青茗的眼神也是一亮好快。
“可是,佛前輩,既明前輩之前不是還準備打開殺戒,有入魔之態嗎如何會這樣快”
“嗤,”坐在樓青茗識海中的佛洄禪書長眼微瞇,將手中的木魚隨意敲了兩下,“說到底,也是被都被老夫的佛光浸染了百萬年了,一旦抓住生的希望,那點子心魔,它自己就能消化處理干凈。”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當時它若是沒有遇到你,看不到存活的希望,當真大開了殺戒,還真有可能入”
“但這不是遇到了嘛。妖修的小心魔劫本
來就不比人修,再加上它早已浸染染佛性,區區金丹雷劫的小心魔劫而已,自然不在話下。”
成功通過金丹雷劫,空中濃厚的劫云動了動,似有靈露祥光要灑下,修復渡劫者的身體。
卻最終未能突破劫云的阻擋,被牢牢擋在了劫云之外。
既明迅速往口中塞了幾粒丹藥后,取出樓青茗為他準備的其他高階陣盤,又掏出一大堆極品靈石鋪灑在身下,閉目調息。
幾乎在既明啟動陣盤的瞬間,它的周遭升起一層由密密麻麻玄奧符文組成的陣壁。
樓青茗干咽了兩口唾沫開始了,花錢如流水開始了。
這些已經吞下腹中的是不用再想著退了。
三九金丹雷劫過后,渡劫之地上空的雷劫繼續醞釀,本就威勢厚重的劫云現下越發的駭人。
渡劫之地邊緣,鍾隋和身邊幾位道君突然抬頭,身形一動消失在原地。
御獸宗外,各大宗門閉關已久的大能,正按照規矩懸于御獸宗之外。見到鍾隋等人出來后,連忙道“弓鳴道君,不知今日貴派可歡迎觀禮”
弓鳴道君看了他們一眼“來觀禮,可帶禮來了”
百煉宗的幾位道者抽了抽嘴角,想要駁斥兩句,但想想這次到底是他們想要進去觀禮,也就將不好聽的話咽了下去“帶了帶了。”只要能近距離感悟一下雷劫天道,幾件禮物算什么。
弓鳴取出玉牌,與宗內匯報過后,看向幾人道“走吧。”
說罷,他便將手往身后一背,引著人往宗內渡劫之地而去。
路上,靈山宗的德岳道君看著天邊越來越近的劫云,開口問道“觀威勢,原以為應是化神天劫,但現在怎么又好像是煉虛雷劫”
對于這一點,鍾隋倒是沒有隱瞞“我徒孫之前有幸得到了外域一處上古遺址的歷練名額,在其中契約了一只元嬰期的銀蛟。”
“這只銀蛟因為被封閉在那處空間的緣故,身上壓了金丹、化形和血脈進化三重雷劫,剛剛度過的,僅是金丹雷劫。”
如此也就解釋了,為何這般聲勢浩大的雷劫只降下了二十七道雷劫,就有了短暫的停歇和醞釀。
關于之前外域的那個皇樓陣師遺址,由于規模太小,能夠進入者只為筑
基期小兒,這里的許多人不知其中相關消息。
眾人有心想要詢問,那銀蛟是怎樣將雷劫押后至御獸宗以后再發作的,但想必弓鳴不會回答,又轉而道“那這銀蛟的雷劫是被押后了多少年”
弓鳴眉梢得意地挑了挑,“不多不多,也就百萬來年吧。”
“嘶”
“這么長”
“那就難怪,這雷劫強度會如此強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