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飛舟上,裴鈞初次見到了被翁笑一直掛在嘴上、吹得天花亂墜的小師妹。
不得不說,樓青茗的第一印象給他留下得極好。
明明是一副嫵媚慵懶的五官,卻因為她的眼神與氣勢,硬生生在優雅的舉止中透出一股凌厲的灑脫與英氣,讓人不敢小覷。
而這種好印象,更是在他與樓青茗交談過后達到了頂點。
一瞬間,他甚至生出強烈的后悔。
早知是如此美玉,他怎么可能會如此晚才回來
失策
真是失策
裴家幾位跟在裴鈞身后的小輩,看向樓青茗的目光中也帶出幾分重視與打量。
這可是能夠讓他們叔祖雙眼放光的人物,是他們這些常年挨訓的小輩想也不敢想的贊賞目光。
裴鈞與樓青茗一通簡單交流后,雖仍有些不過癮,但也知現在并非談論這些的時候,他將這次要進皇樓陣師遺址的眾人都喚到近前。
裴家這次共有十名陣師的名額,即使這次遺址歷練的修為限定在筑基期以下,裴家也沒有湊夠,只勉強派出六位筑基期陣師。
家族中剩下的陣師因為實力不夠,若單獨以陣師身份前往遺址,去了也不過送命,因此,他在幾位陣師的隊伍中,為他們爭取了一個護衛的名額,多學著點即可,無需占據破陣的主力。
剩下的四個名額則都被裴鈞半贈半送地給了出去的。
這其中,樓青茗與落塵這兩位內域陣師,又占這四個名額的一半。
“這次皇樓陣師遺址開啟,前后共有一個月。此次雖說明面上各大勢力早有約定,陣師隊伍與陣師隊伍之間不得相互廝殺,一切以鍛煉陣師實力為主,但也不能排除意外。”
“萬一你們當真遇到了這種不顧規則的,保住自己性命是其一,將對方不要臉的行徑用留影石給我錄下來給我是其二。”
“遺址中你們可以忍,等到出來后,就完全可以不用忍。屆時我自會讓整個外域都好好瞧瞧。”
眾人聞次,均不由哈哈大笑出聲。
飛舟上的修士們都知曉,裴鈞陣師以前就干過這種事。
裴家經過之前的慘烈,所剩下的每一位裴氏弟子都是裴鈞的眼中寶,重
傷了哪一個都心疼,更遑論死亡。
曾經就有一次,裴家的一位弟子在秘境歷練中,被金蠶宗的一位弟子殺人奪寶,被人記錄下來,出來后轉手就將留影石當人情送給了裴鈞。
裴鈞愣是將這枚留影石架在金蠶宗的宗門外,挑高播放了一個多月,才有人將陣法破壞掉,拿出了留影石。
之后一年,裴鈞反復在金蠶宗在外域的各大駐地中,投放了數十枚留影石。硬是逼著金蠶宗將那位弟子驅逐出了金蠶宗,才算了事。
也因此,縱使裴家因為之前那場滅族之災,成員稀少,但若論起裴家的難纏程度,卻絕對能屬其中的翹楚。
在一片歡快的笑語中,翁笑拍著胸脯打起包票“裴前輩,您就放心好了,錄留影石這種事情我們在行。萬一真有不長眼的人欺負幾位裴家兄弟,還有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