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字之差,代表的意思卻天差地別。
再次拿起請帖,反復確認上面不再有陣法殘存后,樓青茗深呼出一口氣。
她抬手擦拭了下額上的汗水,將請帖上的內容重新閱讀了一遍
“悉聞樓道友已至蒼安江城,誠邀樓道友明日午時,至城東萬俟別院參加陣師探討。
萬俟安伯敬上。”
樓青茗吧嗒了一下嘴皮子“嘖,這個萬俟安伯,也是一位妙人。”
弓金良看向請帖,眼中斗志燃燒“能夠以一張請帖為媒介,連續設下三重陣法,這人的實力很強。”
他看向樓青茗“樓師妹,明日我們能和你一起去嗎”
聽到他這話,陣狐峰其他弟子紛紛抬眼,遞過來希冀的目光。
樓青茗嘖,一群蠢的。
“天真”
“樓師妹”弓金良幾人不解。
樓青茗伸出手指輕輕彈了彈桌上的請帖,搖頭嘆息“急什么。按照正常程序,難道不是主人家送來請帖,客人再回過去一封拜帖嗎明天中午時間多趕啊,這蒼安江城內的烤雞店我都還沒吃完呢。”
眾人一愣,陶季當先反應過來。
他看著石桌旁氣勢凌厲的小師妹撫掌大笑,眼中滿是清澈的欣賞“小師妹所言有理,這陌生修士之間的交往,哪能人家請一次咱們就去的呢,咱們也合該回過去一封拜帖,另約一個時間上門,才是正理。”
眾人眼神一亮,抬頭看向樓青茗。
樓青茗抬手,擼著在桌上興致勃勃看熱鬧的阮媚“拜帖的材料,咱們也去準備一下。”
說罷,她又將手中的萬俟安伯送來的請帖輕彈了彈“具體的,就比照著這個的標準來吧。”
次日一大早,蒼安江城城東的萬俟別院內,就收到了一封拜帖。
當守
門人拿著拜帖穿過重重陣壁回廊,來到主院之外,準備將它遞給主家公子時,恰巧聽到了從里面隱約傳來的暢意笑談
“你說那個內域的小陣師,能在午時之前趕過來嗎”
“翁笑那個人,相處了一段時間你還不了解不僅愛拍馬屁,吹牛也從來不打草稿,他說的話又怎么能信”
“指不定那位小陣師直到連第一重陣法都沒解開,到現在還不知道那請帖是誰送的呢”
主位之上,一位粉色長衫的俊秀公子斯文地放下茶盞,笑“那倒應該不至于,翁笑那人雖說愛瞎說了些,但是他說的其中一些事跡我后來也問過,都是真的,以那位小陣師的水平倒不至于連第一重陣法都解不開。”
“安伯說的對,”主位左側,另一位月白錦服的不羈地彈了彈茶盞,看著茶盞中圈圈漾開的漣漪,大笑著露出一口白牙,“解開了第一重陣法,讓她知曉送請帖的人是誰也好,反正城南那邊的萬俟別院自午時之后也有人候著,靈茶管夠,茶點管飽,也不算辱沒一場邀請。”
“哈哈哈,胡君所言甚有道理。”
“哈哈哈,沒錯,沒錯,請來喝茶也是一場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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