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瑾看著不由挑眉“就連稚童都是從小在陣
壁與陣壁的穿梭中玩耍,也怪不得一直以來外域的陣盟都將內域的給壓在腳底下。”
“沒錯,咱們內域最鼎盛的是丹藥,外域鼎盛的是陣道,剩下的器道與符道兩邊比試勝率五五,所以一直以來,在平時歷練時還好,一旦涉及丹符器陣四道,內外域的修士都會呈現出一種微妙的對立狀態。”翁笑笑盈盈開口。
陶季聽到這里,又想起之前的好奇“既然外域和咱們內域的陣師是處于相互對立的狀態,那這次又為何會分給小師妹一個名額”
陶季雖說看起來沒有什么心機,就像個優雅的斯文書生,但在問題的感知上卻相當敏銳。
這一問,就問到了點子上。
樓青茗聞言也抬起頭,看向翁笑。
翁笑揉了揉鼻子尖,笑容有些尷尬,他看著周圍擁擠的人流,想了想道“咱們先去找客棧,一會兒去客棧里說。”
樓青茗嘖
心虛,有鬼。
一行人入住的,是蒼安江城中的最大客棧。
這次出行,烏雁峰有陶季這個不差靈石的錢袋子隨行,陣狐峰的一眾陣師也都不是差靈石的主兒,因此在選客棧時都沒有猶豫,很痛快的選擇了地理位置上佳、靈氣充裕的復萊客棧入住,包下了一個小院。
等到小院中的禁制升起,眾人紛紛看向翁笑。
翁笑尷尬的抬起頭,輕咳一聲“這件事,說來話長。”
霍改放松地坐在小院中的石凳上,瞟了他一眼“那就長話短說。”
“嘿嘿,”翁笑撓撓頭,“你們也知曉,這群外域的陣師,一直都是瞧不上我們內域陣師的。我當初雖然跟著落塵,拖了他的福,在那個裴鈞陣師身邊待了半個多月,但那位裴鈞陣師在一開始,可是著實傲慢。咳咳,當然,也可能有我在陣法這一途的天分實在太一般的緣故。”
樓青茗點頭。
這種情況她一開始就設想過,陣師這個群體都是高傲的,話不投機半句多,又怎么可能持續忍受三師兄幾個月如一日的拍馬
她當時想著,可能這位裴鈞陣師就是哪種愛聽好話的性格,但是現下看來,應該是她想得多
“所以這個時候,就需要一個共同話題。”翁笑雙眼晶亮,得意的一拍桌
子,笑眉飛色,“我身邊認識的陣師倒是有幾個,其中最熟悉的,當時還是我小師妹了。”
樓青茗眼皮子不由跳了跳,莫名生出幾許不好的預感。
“所以我就在那位裴鈞陣師每每對落塵和尚的天賦夸獎時,也跟著夸我小師妹。就這么夸了連續幾個月,裴鈞陣師果然對我小師妹有了興趣。”
樓青茗半闔的眼睛抬起,她知道接下來的才是重點。
“他之后詢問了我一些小師妹的事情,那我當然就是可勁兒夸,天天夸,往天上夸”
樓青茗嗓音干澀“那三師兄你都夸我什么了”
“我夸你天資出眾,雖說現在才煉氣期,但宗門長輩早已斷言,你在陣法一道上的天分和實力,遠比現如今一些筑基期的弟子要強。還將之前悠然遺府那次的事拿出來說說,你當時才煉氣八層,就已經能做到在傳送陣中添加內嵌傳送坐標,現在距離那時又過去了一年有余,你肯定比那個時候更厲害。”
樓青茗呼出一口氣,感覺這吹得程度其實還好,沒有到她難以接受的程度。
“之后就有那裴鈞陣師的弟子過來與我對嗆,說你哪怕再厲害,也比不上這其中的大部分筑基期陣師,而且,他們那邊最有天分的一個弟子,甚至小小年紀,就已經能夠獨創陣法。我就和他們說,我小師妹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