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樣說沒錯,但這般可遇而不可求的歷練,他們還是忍不住酸啊。
“翁笑也是個死心眼,我還特意和他試探過,他也不愿改口,就一門心思的想讓他小師妹進去歷練,以前我可不知道他竟這樣軸”另外一位弟子無奈感慨。
提起這一點,霍改就忍不住拍著大腿笑“哪兒能那么容易更改那小子為了給他小師妹拿下這個外域陣師遺址的歷練名額,可是把他小師妹吹得天上有地下無,拉了不少仇恨。接下來與他們去那邊,還不知道小那小丫頭能不能頂得住呢。”
其他陣狐峰弟子
想想翁笑那張慣常喜歡夸大其詞的嘴,再想想烏雁峰那位初出茅廬的小師妹,一下子他們感覺方才積郁在中心中的酸澀與嫉妒都成為了浮云。
“真是誰也不容易。”半晌有人得出這樣一句感慨。
幾人上首,弓金良放下手的茶盞,看向霍改“不若我們也去外域歷練一番如何”
他這話音一落,原先靜默著的陣狐峰弟子一下子激動起來。
一直以來,內域的修士們都知
曉,在陣道一途中,外域才是高端。
外域的陣師人數要遠比內域龐大,外域的陣師遺址遠比內域豐富,外域的陣道傳承遠比內域深遠。
也因此,好多內域陣師在修為足夠后,都會自覺前往外域歷練。
這也是他們一開始聽到翁笑弄到一個外域的歷練名額,卻給了一位煉氣期的小陣師,心中忍不住汩汩地冒著酸水,羨慕嫉妒恨的原因。
作為現場唯一一位來自外域的弟子,霍改面對這一篇齊刷刷的視線,驀然壓力有些大。
他遲疑了一下,撓了撓頭“如果大家都想去,那咱就去唄。不過提前說明,我家自從我幼時起,就已經從外域全部撤出,現在在那邊已經沒有什么勢力。”
其他人連忙擺手“那些都不重要,你只要在關鍵地方,能為我們指指路就行。”
“對對對,就是暫時充當一下活地圖。”
“哪怕忘了也沒關系,再不濟咱們還能問路呢。”
“你們理解錯我的意思了。”弓金良突然擺手,好笑地搖搖頭。
他出言打斷眾人的話,認真看向霍改,“我不是讓你回憶外域的地形路況,這些都有地圖。我是說,既然你與烏雁峰那邊交好,不如就幫我們去詢問一下,可否搭個便舟,大家一起同行”
烏雁峰的陶季有錢,手也松,日常煩惱靈石太多花不完。
據不完全消息,他手中光飛舟都至少有三艘。
既然要出遠門,當然要有飛舟替代,誰也不想連續數月都御劍飛行。不僅速度慢,還要在外面吃上幾個月的風土。
其他陣狐峰弟子怔了怔,而后霍然反應過來。
他們紛紛上前,將霍改圍在中間,拍著他的肩膀
“改啊,你看咱們好歹都是陣狐峰上的,和他們同搭一艘飛舟,路上還能和烏雁峰的小師妹切磋一下陣道。所謂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沒錯,這次去外域不僅臉面不能丟,實力也不能弱,咱們幫她提升一下陣道實力,爭取讓她一鳴驚人。”
“而且這一路上,咱們也能對烏雁峰小師妹的陣道水平有個譜不是”
霍改大家說得都好有道理,心動
作者有話要說正在興致勃勃煉制陣盤的茗茗三師兄對我真是太好了
翁笑心虛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