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吾友”
“阿彌陀佛”
這是第一次,也太被各大宗門中的修士如此熱情對待,哪怕這些修士們,大都與他同一修為。
他瞇起眼睛,想起剛才那小丫頭的傳音,笑“祛除方式,有。只是這到底我宗內弟子的機緣,也不能白白給出。”
眾人齊齊轉頭,看向一旁的樓青茗,神色一時復雜。
碎星宗中,由于門中帶出來的這批弟子沒有被中下傀儡印記的,雖說門內具體情況,他已經傳音給宗主進行詳細探查,但他此時在這里,卻是最閑的一個。
方才,蔣籽昱可謂是將御獸宗那邊樓青茗和也太的互動從頭看到尾。
他確信,那一大捧玉簡是那個小丫頭遞給也太的。
也確信,也太正拿著那小丫頭遞給他的那堆玉簡,在和其他宗門兜售。
就這樣也算傻
那怎樣的才算是聰明
所以譚澤師兄當時果然是喝醉了酒,大著舌頭瞎禿嚕出來的吧。
恰巧這時,樓青茗在帶著樓青蔚走回御獸宗弟子集結處時,往他這邊看了一眼。
察覺到他的關注視線,樓青茗向他禮貌拱手,那雙狹長的瑞鳳眼微露出三分之二的瞳仁,醉紅的眼尾優雅上翹,眼底似有流光隱動。
雖年齡稚嫩,卻已獨有風華。
蔣籽昱
這丫頭是在向他表示嘲諷挑釁揶揄還是打趣
他絕不相信,在這種時候,這丫頭向他單獨看來的這一眼,只是表示單純的友好。
不過算了,反正是譚澤師兄的鍋,他不背,也不對號入座。
另一邊,樓青茗收回視線。
看蔣真君的
表情,應該沒有想多,她松出一口氣。
要知道她真的只是心情好,想單純笑笑。
只能說她今生的這雙眼睛,雖然在挑釁時,能夠拉足仇恨,但有些時候對她也同樣不是很友好。
此時,空中寒鴉秘境的出口漩渦正在逐漸縮小,樓青茗聽著其中仍在繼續的凄厲的鴉叫,還有些惋惜。
這次的寒鴉秘境之行,她并沒有見到過秘境中傳說的寒鴉靈獸。
只能說沒有緣分。
幾位筑基和金丹期師兄核對了御獸宗剩余的弟子人數后,就先讓眾人到飛舟上等待。
御獸宗此番三百三十進,三百零二人出,損失了二十八人。
樓青茗在心中大概盤算了下這個數字,只能說還行。
她轉頭看向身旁一直面色冰寒的樓青蔚,嘆息一聲“知恥而后勇,蔚寶,你該出去走走了。”
樓青蔚繃緊唇角抬頭,看著面前這張如今只與他剩下一兩分相似的小少女,直直看著她眼底的暖色,眼眶隱隱有些酸澀“茗茗,我是不是讓你失望了。”
樓青茗搖頭“不如果我實力足夠強大,我也想讓你隨心所欲,不經歷艱難險阻。”
就像是上一世她那兩位庚梁族的皇兄一般,無論她是女皇,還是最終的修仙者,以她的身份都足以庇護他們一生,讓他們一直單純下去。
“但是,我現在還沒有那么強大的實力,所以很遺憾,就需要蔚寶再多勞累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