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仍舊割不破,但能留下一道明顯的白印子,也是可喜可賀。
而正在她們頭頂上不斷盤旋的筑基期金線雕,則是所有妖修中,最先被樓青茗破防的那個。也因此,它是對樓青茗三個最是不滿的一個。
在后殿中的這兩月,樓青茗自覺她的鐮法對比原先要進步了許多。
白日里與后殿中的這幾十位妖獸妖植斗智斗勇,晚上打坐修煉、煉體、參悟,日子過得充沛且有活力。
然而即便她現在已經度厄鐮法的前五式練到了極致,但冥冥之中,她卻仍有一種感覺,這度厄鐮法的前五式應該還能夠被使用得更強大。
她現在只觸碰到了形,沒有觸碰到質。
至于具體是什么質,樓青茗百思不得其解。
在距離宗門大比只剩下最后半個月時,樓青茗被從后殿中放了出來。
俞沛見小徒弟如今修為內斂,眼含精光的慵懶模樣,笑問“最近這段時間的修煉可有疑惑”
樓青茗緩了一緩,還是開口如實
將自己的疑惑道出“我的鐮法,總是感覺差上一些,卻不知到底是差在哪里。”
俞沛也觀察過她現在正在使用的鐮法,對此也斟酌過,“你可有想過,無論是劍法、刀法還是鐮法,都應有魂。”
樓青茗點頭,她上一世就是練的刀法,走得是殺之道,在極速的刀法下,大開大合,遇神殺神,遇佛殺佛,一直修煉至化神期,雖說沒有現在的俞沛修為高,卻未感覺到滯澀。
但是這一世修煉的度厄鐮法卻明顯不同。
鐮法與刀法相比,刀法的重點在劈,鐮法的重點在于割。
鐮法的揮舞要點非在招式的大開大合上,而在身法的大開大合。招式與身法相交輝映,相輔相成,才成就了她手中的這份度厄鐮法。
至于這份度厄鐮法的魂,作為曾經修為至化神境修士,樓青茗心中也自有一番理解,只是她一直感覺自己的這份理解有些匪夷所思,現在恰好俞沛問起,她思忖了一番道“回師父的話,徒兒有想過,只是不敢確認。”
“你說說看。”
“徒兒想著,這位度厄鐮法的要點,可能并非是殺意,而是佛意。”
俞沛翹起唇角,欣喜點頭。他現在對于小徒弟的悟性越發喜歡,恨不得那個譚澤現在就在他面前,他用小徒弟甩他一臉
“不錯,”俞沛對她的猜測表示了贊許,“就是你想的那樣,這部度厄鐮法曾為佛家經典是已經飛升的苦厄大師所創,也因此,他的招式中沾染著很強的佛性,如果你不能深切理解其中招式的含義,那這鐮法你便只能學到其形,而學不到其魂。
這也是這部度厄鐮法,即便在藏書閣二層的功法中已屬高階功法,卻少有人修習的理由之一。至于剩下的那一部分原因,則是因為這鐮法為殘缺,本門暫時無法尋到下半部。”
樓青茗抽了抽嘴角,果真被她料中了。
她當初練習這鐮法時,始終尋不到其中鐮意,發揮不出最大威力,就曾經思索過這其中深意。最終想來想去,只能將目光放在這書名中的度厄二字。
什么樣的功法,才配叫度厄,她想來想去,只想到了佛修。
只不過一直以來,她不是很愿意承認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茗茗那就是我繞不開的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