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你不用管,朕會讓人去安排的。”
今年軍中也出了不少事,正是需要穩定人心的時候,盛鴻光正思忖著要不要搞一個閱兵。
他不怎么放心把這種重要的事情交給盛詩夢,雖然他恢復了盛詩夢的職位,但受到上次事件的影響,她的權柄大幅散失,現在跟個閑人也沒什么區別了。
盛詩夢當然聽懂了盛鴻光的話,識趣的沒再說什么。
等早朝結束后,回到千秋殿,盛鴻光想了想,忽然對銀道。
“現在時間還早,朕想去司家看看君衍。”
“是,臣這就去安排。”
銀本想提醒盛鴻光最近需要做的事情實在不少,但糾結了一下還是沒說,陛下最近心情實在糟糕,出去走一走也好。
他叫衛兵準備了一輛低調的車,直接從皇宮后門開了出去。
他們到司家的時候,已經接近午時,司君衍剛剛從床上起來,正準備吃午餐。
他最近的精力越發的差,具體表現大概就是睡眠顯著增多,渾身無力,有的時候有人叫他,或者跟他說話,他的反應也會變慢。
盛鴻光坐在餐桌對面,看著司君衍日漸蒼白的臉色,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
他轉向一直站在一旁的墨,冷聲道。
“君衍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朕怎么感覺他比上次見的時候臉色更差了你們就是這么治的嗎”
墨無言以對,只能不斷的告罪。
盛鴻光當然也沒準備懲罰他,他也清楚墨不是不想治,而是沒那個本事。
對面,司君衍自己吃了一會,就沒什么力氣了,墨見狀,立刻端起碗,親自喂他喝粥。
司君衍一邊配合他,一邊緩聲對盛鴻光道。
“陛下息怒,這不是他們的錯。”
盛鴻光沒說話,他沉默了好一會,才問道。
“老三那邊還沒有消息嗎”
“沒有”
司君衍搖頭,“不過他的下屬每隔一天都會來看看臣,那個千雪似乎也懂一些醫理,有時也會替臣看看。”
他話音剛落,墨也緊接著開口。
“那位小姐似乎是三殿下的徒弟,她曾經說過,三殿下在臨走前親自吩咐她,讓她好好照顧老大的。”
盛鴻光聽完兩人的話,心里稍微安慰了一點點。
午餐后,兩人討論了一會朝中的事情。
到了下午四五點,天氣并不太熱,陽光正溫和的時候,司君衍便起身到院子里稍微活動了一會。
久病之人如果經常躺在床上,無形之中也會加重病情,反而是多出去走一走,曬曬太陽,會好一些。
他沒活動一會,明顯就能感覺到他有些疲憊。
等他回來后,墨給他倒了杯水。
司君衍端著水杯坐在陽臺上,他明明看起來很累了,卻一點都沒有休息的意思,目光一直盯著別墅外。
這會天剛擦黑,盛鴻光還沒回去,他注意到司君衍的視線,一邊看著手里的文件,一邊和墨調侃。
“你瞧瞧,你瞧瞧,君衍這是患了相思病了,以前從沒見過他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