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知道你是我老婆,你在躲哪個呢”
任苒就搞不懂,男人黏起來怎么這么煩,甩都甩不掉的。
悅景水灣附近。
蔣修知坐在車內,目光帶著些森寒,助理在前面不停地回頭看他,“蔣少,要不您也進去”
“我不能進,要不然就顯得我太小氣了。”
再說楚絮都說了跟曾彭澤結束了,他得大度才行。
剛才車子開到小區門口,卻看到了守在那里的曾彭澤,他只說找楚絮有事,兩人就找了附近的咖啡店坐下來。
蔣修知眼巴巴地望著里面,雖然楚絮和曾彭澤是靠窗坐得,他也能看得清楚,但心里頭就是不舒服。
店內,曾彭澤點了杯咖啡,又幫楚絮要了兩樣甜品。
“有牛奶嗎她不喝咖啡。”
“有的。”服務員拿了菜單這就離開。
楚絮望向對面的男人,看著精氣神不錯,她嘴角輕往上勾翹。
“笑什么”曾彭澤問她。
楚絮視線別向窗外,看到蔣修知的車虎視眈眈的停在不遠處。
“賠償金的事你不用替我操心”
“我知道,有蔣修知在。”曾彭澤打斷楚絮的話,他拿了一包方糖,手指捏弄幾下。
“絮絮,我就是有句話想問你,問個清楚。”
“什么話”
曾彭澤也是個心思很重的人,一有點事就壓在心上,徹夜難眠都想要個答案。
“你為什么要發那篇聲明明明事情沒那么糟糕,沈嘉許說你拿著他的把柄去找他了,既然能掣肘住他,就意味著他對你構不成多大的威脅。”
“你不要糾結這些了。”
曾彭澤日日夜夜都被這件事折磨著,“你不該把自己這么毀了的,就因為不想欠我不值得的。”
“彭澤,你到底怎么了”楚絮看他情緒有些不對,“你剛才沒給我點咖啡,我懷孕的事,你也知道了對嗎”
“我這時候退圈是最好的,我現在覺得很好,真的。我不是想跟你撇清關系,才做了這個決定。”
“你懷孕了,身體還吃得消嗎”曾彭澤不等楚絮開口,總算問出了那句話,“是不是你發現自己懷孕了,才發的那條聲明你是被蔣修知威脅了嗎”
楚絮看到咖啡館的門自動打開,有人從外面進來了。
蔣修知朝她這邊望過來,沒有上前打擾,挑了一處坐定。
服務員走過去讓他點餐,他沒心思,揮揮手讓她離開。
蔣修知用唇形跟她說話。“還沒好差不多行了”
楚絮笑了笑,收回視線,“不是的彭澤,所有的事情都結束在懷孕之前。這個孩子雖然來得挺意外,但我跟蔣修知都希望把他生下來,共同撫育,陪他好好成長。”
這話說得還不夠清楚嗎
曾彭澤臉上揚開笑來,“絮絮,恭喜你,要當媽媽了。”
“謝謝。”
前事都已過去,楚絮也不想再論誰對誰錯了,服務員將甜點和咖啡都送了過來。
她看到蔣修知指了指腕表,進來都快二十分鐘了,可以走了。
楚絮吃了兩口甜品,被他盯得臉也紅紅的。“我得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