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絮站起身,望向那名醫生,“我們這個檢查,需要用到針嗎”
“那不需要。”
楚絮一下就繃緊了臉色,望向身邊的護士,“麻煩你,幫我把我先生叫進來。”
“好的。”
護士盡管不知道出什么事了,但這是貴賓,一切得按著她的心意來。
蔣修知進來時,看到楚絮正用紙巾將那根針從床上拔起。
她拿到蔣修知的面前給他看,男人臉色冷冽下去,伸手要接。
“別動,誰知道上面有什么呢。”
醫生起身看了眼,也是吃了一大驚,“這兒為什么有根針”
“這不是應該問你們嗎”
“不會啊,剛還有人在這做過檢查的”
蔣修知生怕楚絮被傷了,他小心翼翼地接過那根針,第一時間找人做了檢測。
楚絮的產檢被迫中斷,等消息的時候,趙建玲還被悶在鼓里。
“怎么了,這是都做完了嗎”
“嗯,”楚絮輕展開嘴角,“休息會,拿了報告就能回家了。”
他看向身邊,蔣修知兩條腿繃得筆直,他身子呈無力狀往下壓,手臂分別撐著自己的腿,他目光盯著一處,不知道在想什么。
楚絮靠過去,挨著他的肩膀,“別這樣,說不定是我疑心病太重了呢。”
這幾乎不可能,好好的檢查床上怎么都不會插著一根針的。
負責檢測的醫生出來,神色很是凝重,楚絮忙吩咐邊上的媽媽一句。
“你在這坐會。”
她跟蔣修知走過去幾步,就聽到醫生說道,“那根針上有血漬,是艾滋病人的血。”
楚絮當時就覺得腿軟,忙按住蔣修知的手臂,“我要是躺上去了呢”
不需要別人跟她明說了,那根針是豎著插在那的,她一定會被扎到。
她要是感染上了,那生下來的孩子呢
楚絮不敢再繼續往下想。
蔣修知看她臉色白得跟紙一樣,忙伸手將她擁緊,“不怕。”
他目光冷冷地掃向那名醫生,“這就是你們說的萬無一失”
“不好意思蔣少,我們也沒想到”
蔣修知拉著楚絮快步離開,趙建玲不明所以地跟在后面,“這是怎么了”
兩人坐進車內后,蔣修知看了看身邊的人,他心有余悸,伸手將她緊緊地抱著。
“我沒事的。”
蔣修知手臂圈緊,將冰冷的臉埋在她頸窩間,“我就想讓你和孩子平平安安的,我沒有別的要求。”
“我和孩子都好著呢。”
楚絮第一個想到的人是沈嘉許,除了他,好像沒人會這么變態。
蔣修知手掌在她背后摸著,一寸寸,丁點之地都不放過,他的手很快來到楚絮腰間,被她給按住了。
“我摸摸。”
“放心,沒扎到,碰都沒碰到。”
蔣修知繼續,還想動,楚絮另一手回抱住他,抱得緊緊的,“我要是有事,我不會瞞著你,第一時間都會告訴你的。”
“我真想掐死那個人”話語中,含著重重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