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修知眼簾輕閉下,蕭子翟看到他嘴角勾翹,許是被人打傻了,這會居然還笑得出來
典型的受虐狂。
“你快跟我說說,怎么打起來的這是互相殘殺啊,還有醫生怎么給你們安排進一個病房的”
“你太吵了,”蔣修知兩道好看的劍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打成結,“別吵著她。”
這病房里可沒有第四個人。
蕭子翟是真心關愛自家兄弟,這是旁觀者清懂不懂這女人遲早害死他。
“你還惦記著讓她好好休息呢”
“她懷孕了。”
“草,誰的啊”
蕭子翟舉手發誓,他只是脫口而出,確實沒經過大腦,但不該問嗎
這句話徹底惹怒了蔣修知,蕭子翟突然明白了,是不是蔣修知發現了這件事,受不了刺激,所以找楚絮麻煩。
二人推搡之間,楚絮把蔣修知腦袋給砸了
他剛想到這,腳背上傳來一陣劇烈疼痛,他帶來的水果被蔣修知拽到地上,砸得他往后跳了兩步。
蕭子翟被趕出了病房,楚絮想要起身,蔣修知比她還著急。
“別動,醫生讓你臥床休息。”
“沒這么嚴重,我這會不疼了。”楚絮嘗試著想坐起來,可蔣修知急得什么一樣,伸手要去拔掉點滴,楚絮忙讓他住手。
“我躺著就是了。”
蔣修知暈乎乎地躺回去,想到醫生剛才的話,“你說,我是不是差點死你身上”
“還不是因為你好色。”
蔣修知不否認,“你不懂,太久不碰,你就不想”
“我不想。”
“你昨晚可不是這樣的。”
這會病房里就他們倆,楚絮也不用臉皮薄不好意思,“我昨晚怎樣了”
蔣修知學著她的模樣哼,嗯啊的,這種調調從男人嘴里說出來更加磨人。
“你閉嘴。”
“還難受嗎”
楚絮睜眼望著天花板,她沒想過懷孕的事,這段日子過得渾渾噩噩。她躺在病床上,這會才有空余的精力去想以后。
“蔣修知。”
“嗯”男人還沉浸在無與倫比的喜悅中,房間內安靜的,仿若春風拂面的聲響都能聽到。
極度的興奮之下,他才感受到手掌心的濕膩,他在強忍著,不讓自己跟個瘋子一樣亂喊亂叫。
楚絮側過頭來看他,他
看著好像挺平靜的,沒有欣喜若狂吧
畢竟這個孩子來得很突然,楚絮自個都茫然。
她又望著一串串掛進體內的藥水,如果沒有留的必要,是不是得趁早
蔣修知沒等到楚絮的下半句話,“怎么了”
楚絮將手隔著一床被子,放到她的腹部上,“這個孩子,要留著嗎”
蔣修知幾乎是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你什么意思”
她這是不想要嗎
楚絮聽他似乎在磨著牙,這會聽著倒是有發火的意思了。
“這么兇干什么你是孩子的父親,我不是在問你的意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