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絮按著蔣修知的喜好,點了一桌子的菜,“我到外面守著,有什么事您叫我。”
她走出包廂,將門輕帶過來,門并沒有關上,留了一道細縫,里面的聲音被楚絮聽得清清楚楚。
她自己都說不上來,她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站在這偷聽這種事都能做得出來。
“你還記得我嗎”
里面的女人很主動。
蔣修知仔細端詳她的臉,“沒印象了。”
“小時候見過的嘛,我來過你家,你也去過我家。那會我爺爺還說笑,說有機會的話成為一家人也不錯。”
楚絮靠著堅硬的墻面,冰冷透過脊背鉆進她體內,蔣修知聲音淡淡的。
“是嗎”
“瞧你這記性。”
兩人在包廂內說著話,女人手指在蔣修知的手臂上勾了勾,“蔣阿姨跟你提過了吧你覺得怎么樣”
“我結過婚的事,她也跟你說了”
“當然,既然是沖著聯姻去的,有什么好隱瞞的別說是結過婚了,你就算帶著個孩子,我也無所謂,那都是你的過去。”
楚絮突然就挺佩服這個女人的,很直接,想要什么就爭取,不會扭扭捏捏,更不會糾結于過往。
服務員進去上菜時,蔣修知準備點瓶紅酒。
女人手指拿了個空酒杯過來,“你平時喝白的嗎”
“喝。”
“那就來瓶白酒吧,五十二度的。”
楚絮守在外頭,這種煎熬磨得她很難受,走廊上也有暖氣,可她此時手腳冰涼,雙足像是踩著冰塊,隨時都有重重摔下去的可能。
幾杯酒下肚,楚絮聽到里面的氣氛熱絡起來。
原本冷冰冰的蔣修知,好像也開始說話了。
女人手指沖他的臉點著。“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這個人不管說話還是不說話的時候,都特別撩”
楚絮看不到蔣修知的反應,只聽到他說。“我撩你了”
“你的眼神啊,看看,能把女人吃嘍。”
蔣修知徑自倒酒,“那你別看我。”
“以后我們真要在一起了,那就得睡在一張床上,我不看你看誰啊”
楚絮手掌握起來,指甲有些長了,刺進了掌心內,隨著用力傳來尖銳的疼痛感。
“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我又是獨生女,這么些年想成為蔣太太的人肯定不少吧那我的競爭對手真是太多了”
蔣修知笑了笑,楚絮有種不好的預感,豎起耳朵時就聽到他說道“想成為蔣太太的人,是不少。不過只有在想結婚的年齡遇上了,才是最好的。”
“那你現在想結婚嗎”
“想有個家。”
楚絮在外面坐立不安,一分一秒都是煎熬,她聽著里面的人相談甚歡。
她也不知道她跟蔣修知遇上的時候,算是對的還是錯的。他那會年輕氣盛,什么都不管不顧的,喜歡一個人,硬搶也要贏的那種性子。
如果放到今日,蔣修知會不會考慮良多呢
應該會想一想吧,搶過來之后,有繼續下去的意義嗎
他喝得有些多了,結束的時候望向門口,“楚絮”
她推了門進來,臉上陰晴不定的,幾步走到他身邊。
女人挽住了蔣修知的胳膊,“你這酒量啊,還是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楚絮將蔣修知拽起身,他身子搖晃下,將手臂自然地搭住楚絮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