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什么命,既然進了這種地方,不給摸不給親是想當烈女嗎”
小卉知道這幫男人都是豺狼,她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楚絮,“姐姐,救救我。”
楚絮看到男人扳過她的臉,一陣亂親亂啃,色相畢露,再配上禿頂的造型,更是招人惡心。
楚絮將目光別開,她不是救世主,她是個自身都難保的人。
“您讓我喝酒、做什么都不行,就是別這樣好嗎”
小卉的聲音被堵住了,嘴巴被男人親得嚴嚴實實,楚絮余光不由掃了眼,看到他用力啄吸,肥胖的面頰都凹陷了。
楚絮胃里面涌起酸意,一陣干嘔的聲音壓不住,在包廂里引起了不小的注意。
她捂住嘴巴時,已經來不及了。
蔣修知也有些下不來臺,面色僵著,楚絮看到幾步開外的男人臉漲成豬肝色。
“對不起,我胃不大好”
誰信啊,這一看就是被惡心到的。
男人不敢沖她撒氣,就更用力地揉身上的姑娘,絲毫不憐香惜玉,小卉痛得直叫喚,他扯開她的上衣,將臉埋了下去。
這種強烈的生理反應,都是因為那個男人長得太丑吧。
楚絮不由偷看眼邊上的蔣修知,他強迫人的時候可比這野蠻粗暴多了,他的視線慢慢別過來,看到楚絮隱忍的辛苦。
“給我咽回去。”
“我”楚絮嘴里不停冒著酸水,“我能到外面去嗎”
“不可以。”
蔣修知從她手里將餐盒接過去,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起來。
他更像是一個旁觀者,那邊的熱鬧和迷亂都跟他沒關系似的。
小卉叫得很可憐,聲音凄厲,又帶著哀求,在包廂里不停地撞來撞去。同樣都是女人,可路也都是自己選的,她踏進這兒的時候就該知道要面對什么。
蔣修知吃完東西后,準備走了。
“你們慢慢玩吧。”
“好,”有幾個男人都物色中了獵物,就等著這邊結束,轉場去玩點更野的。
楚絮聽到這,頓時覺得解脫,起身就要往外走。
她沒等到蔣修知過來,卻看到他徑自走到另一個男人的面前,“手機。”
“蔣少,您這是做什么”
“剛才拍了什么”
“沒有啊,這兒有什么好拍的。”
蔣修知臉上涌起不耐煩,“別弄得太難堪,現在交出來,我不會繼續追究。”
男人將手摸到口袋里,解開了指紋鎖后,將手機遞給蔣修知。
楚絮走到他身邊,看到他翻開相冊,里面有幾個剛拍的視頻。
小卉的尖叫聲在里頭顯得更得可憐,她在跟楚絮求救,鏡頭中,楚絮的臉拍得特別清楚,臉上的冷漠更是招人恨。
蔣修知刪了視頻,移步來到小卉的面前。
他用手機拍著女人的臉,沒兩下,小卉的臉就紅腫了。
“繼續叫,千萬別停。”
小卉剛要張嘴解釋,手機的邊角就打到了她的嘴,她痛得眼淚直流,血從嘴里面流出來。
楚絮頓時就懂了,怕是有人覺得她涼得還不夠徹底吧,還想給她制造點新聞。
比如她見死不救,比如她淪落成陪酒女
蔣修知沖著那個猥瑣男笑道“知道你最愛玩,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