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此刻的云逸他已經不敢大意了,毫無保留的使出了自己最強的手段。近身攻擊毫無疑問是體修的最強攻擊,更何況手中還有殺氣騰騰,炙熱無比的炮烙。
一動風云起,二動天地顫,三動鬼哭神嚎。絕強的肉身之力震動了整個天穹,風云變色。加上炮烙的詭異力量,以迅雷之勢由上而下直奔云逸的天靈。這一擊若是被擊中不死也要殘廢。
沒有人會傻到去挨那一下,在攻擊將至之時云逸也動了,身形一晃,帶起一道血紅的殘影。云逸速度很快,出現的同時施展出蘊含碎體奧義的羅酆拳。
“就知道你會如此。”夏劫面露得逞之色,先前的那一擊虛實各半,能夠隨時改變。云逸攻擊的同時,那一棍的威力再次迎向了云逸。
炮烙的出現使得周圍空間一片炙熱,空氣似乎要被點燃般,使人覺得無比的壓抑。同時棍體上的殺氣出現形成了一個個小刃,直奔云逸而來。
羅酆拳對上炮烙發生了巨大的撞擊聲,產生的沖擊波蔓延開來,摧毀了周圍一大片的建筑。夏劫感覺一股大力傳遞過來,摧枯拉朽般的擊潰了自己的攻擊,而這股大力還未曾完全消散。
“嗯怎么會有最強奧義的氣息在其中”夏劫看向云逸瞳孔微縮。他在云逸的攻擊中體會到了最強奧義的力量。這股力量最后雖然只余下了一點,但卻讓他手中受到一點傷,此時還沒能完全恢復過來。
云逸的攻擊沒有完全湊效,緊接著他的第二次攻擊來了。同樣是近身,他體內的血氣蒸騰,透體而出,在血氣外放的一刻,云逸眼中的紅芒比先前更加耀眼,這是因為他體內那些還沒有完全被凈化的血煞之氣造成的。
云逸連續出拳,每一拳都勢大力沉,攜帶萬均之勢。而夏劫也毫不示弱,他本就是近身戰斗的高手,比之云逸擁有更加豐富的近身戰斗經驗和技巧。
兩人你來我往,從天上打到地上,無數樹木、建筑在兩人的對抗之下狼籍一片。
云逸畢竟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體修,他還沒踏入那一步,縱使他有傳說中的血魄古體,但在近身戰斗上他還是被壓制了。
除了夏劫本身,云逸還受到了炮烙的影響。炮烙上的各種刑罰透露出迫人的煞氣,其上通紅的顏色猶如鮮血一般還在流動著并伴隨著血腥味。
先前云逸被迫激發體內的血煞之氣,使自己進入了守護者所說的血魄古體狀態。那時他還能控制體內的血煞之氣,沒有完全失去正常的意識。
對于他們所說的云逸全都聽在耳中,血魄古體對他來說毫無意義,他自信自己絕對不會被殺戮操縱了自己的本心,這一切僅僅是體內的血煞之氣導致而產生的巧合。
此刻炮烙上的血氣引動了云逸壓制的血煞之氣,使得他很難再壓制下去,加上夏劫的猛烈攻擊,壓制已經接近了崩潰的邊緣。
血煞之氣已經和云逸的魂神融為一體,他的魂體內也充斥著龐大的血煞之氣。因為它是血河的一部分,而血河又造就了如今的云逸,可以說它是與生俱來的,也可以說是后天形成的。
不論是哪一點它都可以影響云逸,自然云逸也可以壓制它,只是這很艱難,而云逸也一直在思索著最好的解決方法。
“啊”云逸大吼,難以再壓制血煞之氣的暴動。原本烏黑的長發此時開始向血紅色轉變,體表上的血色紋路更多了,近乎覆蓋了整個軀體,眼中的紅芒配合臉部的血紅紋路使得此刻的云逸看上去更加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