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牛頭、馬面、魚鰓、豹尾、黃蜂、鳥嘴、日游、夜游。”云逸心中一陣激動,壓制住內心要走過去的沖動,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
“嗯有人在念叨我們”日游和夜游最為敏感,云逸的一絲心里活動立馬被他倆感知到了。
“肯定是黑白,那兩個家伙也來了。”鬼王看向奇木山脈那里,只見最前方的一高一矮兩人也正向他微微的點了點頭。
“不是,是來自魂斷山脈那里。可惜現在又感應不到了。”夜游也是疑惑的說道。
“這沒什么好奇怪的,知道了我們的身份有心里活動也很正常。”
“你們說云逸會不會也來了。”化成英俊男子的馬面希冀的問一旁的日游。
“應該沒有,否者我肯定能感應到。”日游搖了搖頭。
“云逸兄弟有那樣的祖先,還用來這里嗎別多想了,此次我們可是帶著任務來的。”鬼王打斷了幾人的談論,當先走向了沼澤邊緣。
“這沼澤之下,真有王獸嗎”逍遙派的南宮無涯已經恢復如初,逍遙派的道是無欲無求,逍遙自在。此刻雖然看上去還是那副懶散,不關心任何事的樣子。但此時只有同為同門的弟子才能感知到他此刻的可怕。
“試試不就知道了。”難得凌云宗的凌長鋒沒有和南宮無涯抬杠,他也沒有放棄試煉的機會,此時手中長劍揮出一道劍氣。
“轟”
劍氣擊中沼澤中央,那里立時不平靜,瘴氣一下子噴涌開來,沼澤一陣翻涌。
“切愚蠢的家伙。”站在黑線蛇頭頂的紅衣女子不屑的嗤笑一聲。
她看向沼澤地內,眼中同樣有著一絲希冀之色。
“蔣天成,你先是偷襲我,后來誆騙其他同道究竟意欲何為”凌長鋒劍指蒙面男子,一身劍氣激蕩。
蒙面男子看都不看凌長鋒,只是淡淡的說道“稍安勿躁,時機未到。”
“你”凌長鋒強壓殺意,再次看向恢復平靜的沼澤地。
“謝兄,我怎么不知道這里有王獸”奇木山脈處,一身黑袍的高廋男子看著周圍一些宗門弟子眼中的希冀之色疑惑的說道。
“呵呵究竟有沒有誰知道呢人心難測,有時還不如王獸可靠。”
就在眾人有些不耐之際,漸漸的整個沼澤地上空起風了。風吹散了那些沉積在下方的毒瘴之氣。
風漸漸大了起來,引動了天空的太清陽和之炁如形成的龍卷風向著下方的沼澤地匯聚。龐大的太清陽和之炁攪動起下方的沼澤。將那里渾濁的水面,混亂的雜物全部帶上了天空。
在眾人震驚的眼神中,原本被毒瘴之氣和各種斷枝朽木遮蓋的沼澤之地徹底恢復了原本的樣子。
“太清陽和水”眾人看向下方略帶透明的乳白色液體,全都興奮了起來。
“哈哈好精純的太清陽和之水,這下不擔心兩魂不能融合了。”
最先行動的人竟然是巨巖城的秦楚瀚,不過這也正常,太清陽和水本就能夠修復受傷的魂神,這對于秦楚瀚是致命的吸引。
沒錯是致命的
就在秦楚瀚跳入池水中時,那水面開始劇烈翻滾起來。人們驚駭的看到原本欣喜異常的秦楚瀚凄慘的大叫一聲,隨后消失在水底。